“骂他又怎么了一门心思全在人上，看书的心思都没了，我就说他犯贱了。怎么着你会告我黑状”

“那不就得了么，喝酒，吃菜。”

“对对对，是这个理，没错的，有些事情跟熟人不能开，只要说去，半天工夫边人全知了。”

绯香饮了半杯酒，吃了两菜，想想还是对白蔻先前的话到好奇。

两个女孩边吃边聊，绯香因为经常跟小门，对市井之事有所了解，讲了不少有趣的八卦，还分享了几个圈里的糗事笑话。

“就是啊，所以我也就跟你绯香瞎扯几句，你侍候琦小的，难会特意跑到珉少爷跟前告我黑状叫我家世收拾我”

“少拍了，想说什么赶说，等午饭结束你想说都不让你说了。”

“我从不这事都是一个圈里的少爷小，这多尴尬啊，以后还要不要见面了。”

“我是不能怎么办，我就背着人骂他两句发发也不行这事只有跟不相的外人才好说，因为没有利害关系啊，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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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绯香就把话题扯到了富贵少爷们为了人争风吃醋的趣事上面，一掷千金都是小意思，尤其是烟之地久负盛名的那几位名，想见一面都不容易，砸钱只是用来敲门的，之后还要现场作诗对，得叫人动了心才会赏脸请一杯茶。

“谁知那些男人们是怎么想的，越是钱都难到手的女人在他们里越是不可攀的女神。”

“白事，你可不能这么说，不然不就把你家世给骂去了。”

“这不有病么没钱凑什么闹把那钱拿去馆，能玩到人尽人亡好不好。”

“都说穷书生，穷书生，我就奇了怪了，既不是传统世家，又没有自己立业的才文人哪有那么多敲门钱”白蔻往嘴里夹了一鱼，齿糊地问。

“所以啦，就是知绯香你不是会跟人说的人，我才在你面前稍稍松松嘴，下人难，总得有个地方气不是。”

“你以为他们不会算账但是馆多庸俗，让人知了还有损读书人的名声，要被骂贪图女不思取，哪有和名风雪月来得纯洁，说不定还能来一段才佳人的佳话呗。”

“穷书生哪有钱凑这个闹，坐一晚上的茶钱都够他们好几天的生活费了，无非就是省吃俭用一个月，攒下只够一晚的茶钱，坐在里面看别人的笑话。”

绯香笑着在桌底下轻轻踢了白蔻一脚。

“行，你说吧，我听着，反正我在吃酒，等回我酒醒了，你说了什么我就全忘了。”

“白事，顾世到底是你主，你有什么看不惯的睁只闭只就过去了，你不也说过么，他是主，你是下人，你能怎么办”

“追在名后闻香风难就不属于贪图女了”

“嘿，绯香你这酒品真不错，酒品如人品，可见你人品也一定是极好的。”

“不会不会”绯香猝不及防，被嘴里的菜呛了一下，赶忙摆手，“我哪会说这个呢，我们就是喝多了瞎聊。”

“其实就一个字，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