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不知家传菜谱的去向，晔国公府里只有少量几本。”

...

“从小背过一些家传菜谱，另外了晔国公府后，有练手的机会，慢慢练来的。”

“把重放在你祖父的菜谱上，尤其是事前的那几本。”

圣人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又喝了几，目光从满桌的心上扫过，茶已经有些凉了但他并不想喝，只是心一动，有了个想法。

“你平时跟顾昀说话也这么油脸的”

“在朕年轻的时候，乌法扎吉的老国王还在世，王国分裂之前，他们国家就已经有商队来往两国之间通商。他们国家有一杂烩酱，号称国民酱，下至平民，上至王室，这个酱是他们必不可少的日常饮。酱的没有定数，有什么用什么，平民用红多些，王室贵族会在红的基础上加一些白，主要问题在香料上，平民吃的酱没太多讲究，但是贵族吃的酱用的材类会多达三五十，光是香料鲜叶就有七八，商人们带来了植但从来没有在国内植成功过，直到你祖父白业宏用国产香料了他们豪华版的杂烩酱，味一模一样。想当初，他们索尔特王亲率使团前来，朕还想叫老白这酱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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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婢家传之，婢定会尽心。”

白蔻抬手行礼，不敢多言。

“婢在。”

“小丫。”

“你们白家家传菜谱，现在去哪了”

“婢与世说话坦诚，一是一，二是二，利弊讲清楚，责任划分好，然后各人各人的事。”

“可惜了，你们家的家传菜谱若是还在，找书坊刊发版，是很抢手的东西。”

“小丫。”

“陛下圣明。”

白蔻脑门轰的一炸，终于有人质疑她的厨艺来源了，心中惶惶起来，生怕哪里答得不好了纰漏。

圣人搁下杯往椅背上一靠，没有追究白蔻这话是真是假，因为他又想起了别的事情。

“那几本里难有什么特殊内容”

“你不满十岁就了鸭池坊的厨艺学坊，但学坊只教本地菜，可你得一手异心，从哪学的”

“这话倒是说得不错，权责清楚好事，所以朕的官员上门，有意见也该是顾昀，跟你没关系。”

“哼，作为朝廷罚没品的东西居然会从库中失踪散失于坊间，那些该死的才”圣人拍着龙椅扶手恨声痛骂，“让朕知是谁的，扒了他们的”

白蔻脑中又是轰的一响，查抄库的罚没品居然是偷偷摸摸来的，先不说这的事吧，白家菜谱难比她想象得还更加抢手么

“既然你家菜谱已经散失在外，你有空就尽量收集回来吧。”

“婢在，陛下有何吩咐”

“少拍。”

“散失了。”

白蔻默默地看着圣人了拳，说不上他现在是什么心情，想来肯定是五味杂陈，因为，她自己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