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们了晚安，很快就走光了，等白蔻把顾昀的衣饰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来，看到的就是只有世一个人在卧房里，连一个侍奉茶的丫都没有。

顾昀的睛终于从书本上挪开，伸手轻轻推推白蔻的脑袋，见她一动不动真的睡着了，他上把书往桌上一扔，起走到白蔻边，小心地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脱了她的衣服鞋袜，再搬到床内侧，转熄了烛火，往床上一，锦被一卷，手脚并用地圈住白蔻，心满意足地也闭上了睛。

“上回来。”

白蔻只得坐下给他一颗颗地剥松仁，剥一小把就搁在他手边，顾昀一手拿书，一手吃松仁或者喝茶，就是不睡觉。

最终，白蔻撑不住了，往桌上一趴，一下就了梦乡。

“您渴还把丫打发走”白蔻走过去拿起茶壶。

“哦，您也早些休息吧。”

“我渴。”顾昀举了一下茶壶，轻飘飘的分量，显然是空的。

顾昀见白蔻去隔房间检查他的服饰，立刻打发丫们都回去休息，嘴上还说得很大方，今日除夕，都累了一天了，免她们侍候，也不留人值夜，反正自己一会儿就睡了。

来了，屋里喜喜地迎了人去述说家常。

顾昀专心看书，仿佛没发现白蔻在边上睡意滔天。

一大家人全数聚齐，除夕也到了，白天顾氏男丁们在族长晔国公的带领下去祠堂祭祀，中午招待族人们一顿午宴，晚上就是府里自己的家宴，吃完饭后又是鞭炮又是焰火，闹腾到二更后才散场。

“你不是在这。”顾昀剥开一颗松，把松仁扔嘴里，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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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蔻拿着茶壶去后面茶房，在茶炉上烧了一小壶开，重新泡了一壶茶拿回世房里。

“咦丫们呢”

“打发她们回去休息了，都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早起侍候。”顾昀坐在床前圆桌旁，一边剥着松仁往嘴里扔，一边说。

顾昀这会儿已经没在剥松仁，而是拿了一本书在看，白蔻给他斟满茶，他还把装松的碟推给她，要她剥松仁来吃。

钟鸣院的丫们见世回来立刻服侍他洗漱歇息，寅时他就要起床拜年，午后方回，所以要早些睡，养足神。

这才叫过年嘛。

甘氏与公婆说了一会儿话，又陪他们一去荣恩堂，老太君见儿媳妇回来了自然也是满心喜，说起甘氏怀的事，笑说明年过年家里就要多摆个座位了。

明明几个时辰后还要早起，白蔻不明白这世爷怎么这么神，反倒是她这么坐下来后，睡意渐渐地上来了，剥松的手速也慢了下来，耷拉了一半，脑袋也跟着一顿一顿的。

白蔻这一整天都在东厨房忙活，指挥着众人了两顿宴席，她也累得够呛，打神看着丫们侍候世歇息，心里还想着要检查一遍明日的衣饰是不是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