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都耳鸣了，知耳边有人说话，却没听见几个字，耳朵里持续不断的嗡嗡嗡声让他心烦意，手脚却又不听他的使唤，连烟嘴都被人拿着，他只是下意识地气吐气，吞云吐雾。

旁人只顾着笑话顾昀这新手模样看着太凄惨，没人解他的围，完全任由他边的人半迫地服侍他烟。

一曲终了，众人从余韵中回过神来，烈地讨论起各自的受想，若语安静地听着大家的发言，时而合着弹奏几个小节，认认真真地听取大家的意见，接着以晚上有演的理由，说了几句客话，照例在午饭前就走了。

，接着素手拨弦，将大家带了妙的音律世界。

人们走动起来，在每两个人中间放个小茶几，茶几上搁着茶和果盘，服侍顾昀的人很是殷勤地扯着，将烟嘴送到他的嘴边，趁他喝多酒无力反抗，温柔地将烟嘴他嘴里，扶着他的脸，嘴凑在他耳边，教他怎样气和吐气。

除了顾昀是个新手，适应这烈的烟草需要些时间以外，其他人看上去都像个老烟枪，悠然自得地相互聊天，好像在烟草的作用下，他们都醒酒了似的，其实说的都是醉话。

顾昀没用过烟草，他又醉又，下意识地就照耳边人说的了，猛一大，呛得他弯着腰使劲咳嗽，旁人大笑起来，叫他多两就好了，边的人也赶服侍他，又是喂又是喂果，等他缓过来，又继续让他验这大烟的趣味。

若语一走，小玫院里侍候的下人就开始样地摆上丰盛的酒菜，侍酒的人们也来了，一人边坐一个，劝酒布菜，顾昀自己都不知喝了多少，去解了两趟手，第三次坐下后说什么也不喝了，其他人这时候也都喝得差不多了，有的人走路都开始走曲线，于是撤了酒席，把场地打扫净，服侍的下人们又搬上来新玩意儿。

边的人本不让顾昀停下来，不停地哄着他一又一地烟，的话还有源源不断的茶和果，乎乎的顾昀总是被烟草呛得咳嗽，而且越发的，不知是醉酒还是醉烟，反正边的人在他里都像有了分术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顾昀的咳嗽终于渐渐少了，但依旧会不了烟草中所有的特殊香味，人哄着他，只说是他喝了酒的缘故，下次清醒着来烟，一定能得到更多妙会，而且这是公哥儿们现下最时兴的玩意儿。

一个半人的雕大铜壶，上c几制，每一又接一个铜嘴，顾昀没见过看着稀罕，但其他人却是立刻搬椅围着铜壶坐成一圈，一人扯一，咬着铜嘴开始吞云吐雾，顾昀闻到了烟草的气味，也就明了这是什么了。

顾昀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可他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内心只有一微小的声音在祈祷，希望白蔻能早来接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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