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

这个药膏给梁仲山带来了为男人最大的满足，才使用了两个晚上就让他难以自，接下来又连着好几夜都与不同的女人在床上大战，这有违他往日习惯，可却奇怪地并不反，反而觉得奇妙有趣，只想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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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儿肌肤赛雪，珠圆玉，年纪也小，才刚及笄两个月，小梁公是她第一个恩客，在目前的一群红颜里面算是得的一个，虽然这可能跟男人图新鲜有关，但现在这位儿只想使尽浑解数，让这个京城中有名的风才多自己一些日。

“放心，事不过三，府里已经涉足了四起案件，结局都有官员下台，够了，圣人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再卷新案里，那些大臣们就该群起攻击我们大老爷了。”

“别这样，我差被你吓得要开始同情吏尚书了。”

与此同时，诗会早早地散了，顾昀走后，千金小们一个个意兴阑珊，过了午饭时间就散了场。

顾昀笑趴在了矮桌上。

临走前，梁仲山拿走了那个小扁罐。

“好了，够了。”顾昀伸手住了白蔻的嘴，另一只手搁在自己上了个噤声的手势。

转到了五月底，白蔻收到了来自大姑父唐林的信函，梁仲山上钩了，没有人卷其中。

当晚梁仲山在儿这里过了夜，下人清早回梁府匆匆忙忙拿了净衣裳来给公更换，这才没误了去翰林院的时间。

白蔻耸耸肩，拍掉了顾昀的手。

白蔻看完信，连同信封一起了茶房的灶膛里烧成了灰烬。

这一整天，梁仲山都有些神不守舍，只要忆起昨晚的妙受，他就觉得上发，某个位在不安分地蠢蠢动，好不容易熬到下值回家，在房里看到兰珠，他拿那一小罐油膏，草草地吃过晚饭，与兰珠闹了一晚上，三更后两个人才疲倦又满足地相拥睡去。

“您给太提个醒就是了，这事您就是想看个闹都没资格站第一排。圣人年纪大了，谁都等不起，就算他活成了老寿星，力力也跟不上了，真到了那把年纪，迟早是要退位太上皇的。这还算是好结局了，新旧政权平稳接，就怕睛一闭，然后”

大人一概不知情，这位老尚书真够失职的，是不是年纪大了力不济，不如告老还乡好了，省得白白占个好位，影响人才的向上动。”

“婢外都是为了生意，没过多余的事。”白蔻双手捧脸，无辜又纯良。

“所以，接下来，即使你想些什么事，也会完全摘得净净咯”

梁仲山借着石天珉的光，向石天琦献殷勤，却只得到了冷淡的社回应，再想到她对顾昀的态度，心情就不怎么好，与众人分手后去找他提前约好的儿消磨时间，吃了不少酒菜后，自然而然地到了一张床上。

所以在愉悦地了一回床单后，那个儿从枕底下摸一个巧的小瓷扁罐，从里面挖了一油膏轻柔地抹在了梁仲山上，奇特的药力缩短了他的恢复时间，很快就再次生龙活虎起来，两人又开始在床上来去，直到再没有力气动弹哪怕一手指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