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要想办法确认林清的妻是不是连客的面衣裳都没有以林清的收，他一家人应该每年季节全家都有新衣裳，尤其下年底，正是扯新布新衣的时候，林清自己光鲜亮丽，他的妻得与他一样，不能有半分逊，夫妻敌嘛，地位相等，无上下尊卑之分，对不对”

“我漏了什么”

“没这么恶心吧”

三人要说的话都说了，顾昀就不再久留，回家休息，晚上温书的时候，在耳房里又与白蔻讨论了一番教训林清的计划，像林清这人前一家里一的两面派男人还是趁早从官场中踢去比较好，不然将来外放官，谁知会什么事来，连家人都不能善待的男人，他的人品德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白蔻打了个响亮的响指，“这样就行了。”

“我好像懂了。”顾昀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

“对。”顾昀和长继一起。

长继双手掩面，彻底无语。

“林清这家务事就有像我那妹妹顾绘，都是父族对妻对女儿不好。”

“你是真愚钝，白蔻都把关键字讲来了，你还没明白”

顾昀和长继从白蔻这话里听了嗖嗖的寒意，明明是坐在温的房间里，也依旧情不自禁地抖了个哆嗦。

“好好好。”长继抓起一盅茶一喝下肚去，“明天问问石天珉看他那查到什么有用的，两边线索先凑一凑。”

“可以啊，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长继往椅背一靠，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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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敌呀，要扒了林清的假面，就从这里手。”

“要不再查一下林清的妻她娘家人是不是都不在了，否则自己女儿过得这日怎么没有娘家人来讨要公。”白蔻补上一句，“谁知那个林清在考中士之前，是不是个吃饭的男人，等他一朝上榜，有前途了，就翻脸不认账了，并且痛恨之前靠吃妻嫁妆过日的往事，如今他得势了就变本加厉地折磨妻来找回以往失去的颜面，重振夫纲。”

“啊行在哪了”长继自然是不熟悉白蔻那一跃式思路的，翻了个大白，“我们愚钝，你不要讲个开就直接到结尾，把中间过程扔了。”

嘎吱作响。

长继茫然地眨眨，把白蔻刚才讲的话重新在脑里过了一遍后，终于抓到了另一个关键字，睛都放起光来。

“想明白了吧”

“这是行家，听她的。”顾昀从桌底下踢了长继一脚。

“一无所有的人后翻脸无情的嘴脸，你们二位锦衣玉的少爷当然没有见过，那恨意真的是恨不得吃人血，恨不得所有知自己以往不堪年月往事的人都去死。”

“你敢”长继迅速放下手，睛瞪得溜圆。

“不想听那我不说了，省得浪费。”

“明白了，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