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参加了三次冬狩，第一次是在圣人面前亮相，那次不算，后两次她每日都去帐中侍茶，两人密谈，谁知是哪一次就达成了秘密协议。”

长继缓缓，以示赞同。

“这才是她真正的退路，一劳永逸的退路，没有人会在她的这番算计中受伤，她会就班地看着你迎娶少夫人，然后她会有千百正当理由让你不得不放她去工场，之后就是她的世界了，说不准哪一年她就自由了，没有了束缚，她又在你手上赚够了钱，未来她将天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你没事吧脸好难看”

“是。”

“你真的不要我府里有太医院派来的府医，要不要叫来看看”

“如果圣人对白家的冤案已经心知肚明，但考虑到天家颜面而没有翻案的意愿，毕竟牵扯到国本之争，圣人犹豫不决也是在所难免，可是白蔻又是这么耀的一个能孩，愧疚也好，补偿也罢，许她一个条件，满足了就予她自由，这是极有可能的。”

“圣人可能许她恩赦。”

这看似正常，其实是受激过了啊。

顾昀接过长继递来的酒，一饮尽，着空杯的手依旧微微抖动，于是又伸向长继，诚王爷只好提起酒壶又给他筛满一杯。

一杯又一杯，顾昀一菜没吃，将整一壶酒喝个光，脸上浮起淡淡一层粉红酒，倒是比刚才一脸雪白要好看些了。

“不要我没事我喝一杯就好，就一杯。”顾昀勉抬冲长继笑笑。

长继摇晃脑地说完，对白蔻的百转心思佩服，可再一定神，见到顾昀此刻变得毫无血的脸，顿时有些慌张起来。

“没事。”顾昀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不要脚，伸手去拿酒杯，可却手抖得洒了半杯。

长继连忙夺下顾昀手中的酒杯，这一摸到他的手，才发现他整个人都抖得厉害。

长继默然无语，拍拍顾昀的肩，“好，我给你倒酒，只求你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顾昀没吭声，伏在桌上大大地埋吃，长继给他夹菜，偷偷在他碗里放了两块纯的大r，目瞪呆地看着顾昀送嘴里囫囵吞下。

“第二次，一定是第二次，就是那次白蔻许诺如果工场建起来并把生意到垄断的话，就能上税万两，圣人多明的人啊，抓住话柄就此达成密约，白蔻几时兑现她的承诺，就几时还她自由。”长继信誓旦旦地猜测，“之后工场开建，你好好想想，从那时起，白蔻是不是关心工场多过关心你”

昀收敛了脸上浅淡的笑意，搁下筷，咽下嘴里之无味的菜肴，想到了一个他本不愿去思的可能，间涌起一丝苦涩的味。

“冷静了”长继从顾昀手上取下酒杯，连同空酒壶一块放到桌对面，又给顾昀夹了几筷菜，“吃东西吧，喝那么急，伤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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