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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扔下纸条，忙不迭地跑了。

“请假”

“我不知我真不知我以为我只是开个玩笑逗逗她，占便宜，这玩笑话以前也不知说过多少，我不知这次她会反应这么大。”顾昀目光呆滞地碎碎念。

“那我不准假我还要扔了她的药包她别想以任何理由离开我的视线她的小动作”

长继疼地拍拍自己脑门，觉得顾昀这平时看着聪明的孩怎么这会儿就蠢得无可救药了。

“你俩生日这么近”长继吃了一惊，转念又再次对顾昀恨铁不成钢，“你到底有没有脑你一个大少爷，对一个成年的丫说要睡她，你还能指望她拿你这话当玩笑听听就算了我真佩服白蔻，她对别人下得了黑手，对自己也一样心狠手辣，一边照常当差一边在黑市上买药，她有没有跟你说请假的事”

“还没有，没有。”

“那就是还没拿到药，如果她来请假就说明药到手了。”

惹白蔻了你把她怎么了让她想这样的应对办法”

“哼，现在知着急了以后说话过过脑”长继踢了顾昀一脚，“今晚不练了，你给我回家去，把白蔻哄好了再说。”

长继真想一掌在他脑袋上，把他打醒一。

“我就是男人那事”顾昀理亏气虚，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无声呢喃。

长继捡起纸条在手里搓成一个小纸团，扔照明的石灯笼里转烧成了青烟，接着又给站在远等着他俩过去重新训练的球手们打了个手势，就地解散，回房睡觉。

“她在我后面一天的生日，今年及笄。”

“这一劳永逸的药喝下去要躺平好几天，药效发挥作用需要时间，她休养生息需要时间，她有没有找借请假”

“我问你，白蔻今年几岁她哪天的生日”

顾昀听到堕胎的方式他的脸就跟死人一样了，白里泛青，青里透白，脑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呆掉了。

“你有病啊我以前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男女，男人一提拍走人，怀的风险全在女人上你知不知你以为喝碗汤药就万事大吉那事后药喝多了一样让女人不的你知不知你见过女人堕胎的场面吗你没见过，因为你没有女人，但我可以教你，药只限于三个月那几十天，后面月份大了唯一的有效手段就是踢肚把好好的胎儿生生踢下来，稍有差池就是一尸两命。你今年十八岁了，不要死读书有生活常识行不行白蔻哪里对不起你，你非要把她到这个境地外面那么多女人想上你的床，你找乐意服侍你的去啊，你白蔻什么我以前怎么跟你说的官婢的孩随母不随父，你一时了白蔻怎么办万一孩来怎么办你母亲会留着这个孩你明年才议亲呢，大少爷你想学你那大哥在少夫人门前先生个孩玩玩你若是不想要白蔻了转给我啊，王妃想死了要她作伴，你倒好，一肚歪心思，这么想女人你不会自己买几个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