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不是要我把你那几个同行的妹一块叫来对质”

杨思远父俩见她这反应，面上得意的冷笑。

“没男人没男人说了没男人你们非要说我们有男人那你们倒是把那个男人叫来对质啊叫不来就是栽赃”秦妈妈也不是好惹的，在这一行当摸爬打这么多年的女人没一个是善茬。

“那个男人就是唐林你敢说不是”杨宓前几步，瞪着秦妈妈。

秦妈妈愣了一下，上摇，“唐林是谁我不认识你们少栽赃给我我虽贱业，可我从不说谎没有影儿的事别想我承认”

“你个老不死的贼婆，带男人来什么”

秦妈妈的哭声果然戛然而止，从地上爬起来拍拍上的土，再抬起来，脸上一滴泪痕都没有，风情万地扶了扶上的珠钗。

秦妈妈不认识什么字，但表示数字的那几个字却是认得，看着面前这张五十两的银票直咽。

“谁带你去大成府的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不为难你。”杨思远知贱业的女人胡搅蛮缠起来不好对付，不跟她浪费时间，直捣主题。

秦妈妈眨了眨睛，表情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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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知是一个男人带你去的大成府，在此之前你们妹几人不过是倚门卖笑的暗娼，回到京城来却置办起来宅院养起了女儿，这一趟你们收获颇丰嘛。”

杨宓见她表情，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暗忖果然是自己太之过急了。

来，尖叫着奔回各自的屋闭房门，接着秦妈妈就骂着来了。

“秦妈妈，别激动，我倒是忘了，你们这一行的人通常都是互相称呼名的，本名是什么自己都忘了。”杨宓从怀里掏一张银票在秦妈妈前展开，“只要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这个就是你的。”

“这个你们也知”

“男人什么男人”

“苍天啊，你看看吧，看看这肮脏的世这简直是不让人活了我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女儿关上门过日，还被男人砸上门来，栽我们母女几个贱业的，冤死人了呀”秦妈妈突然就跪在地上拍地大哭。

“秦妈妈，大成府近况如何啊”杨思远上前两步，笑里藏刀说。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光凭你们几个人怎么知从京城怎么去大成府”杨思远突然大声喝问。

杨宓冲家下人使个，下人就都退到前院去候着，这一家女人不怕闹事来。

“我自己去的。”秦妈妈一抬，很骄傲。

烧饭婆连连摆手，嘴里念着不关我事，脚下抹油一样的跑了。

“秦妈妈，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你们这生意的，迎的不正是男人么，我们上门给你生意，你还想赶客人吗”

“秦妈妈，少演戏了，你还没有换民籍呢，你手下几个女儿都跟你一样，贱籍女装良人，信不信拖你见官吃一顿板”杨思远为官多年，连斥带吓各顺手。

“什么大成府我不知你们都给我去，一群男人擅闯民家，还有没有王法了”

“二位爷把家查得这么仔细，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