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正房，最先看到的就是一伤的秦妈妈，一个个都急了，呜呜呜地叫，结果每个人都被扇了两掌才安静了下来。

“对对对，看他谈吐像个有份的”

“我当时被人欺负他过来帮了我，问我想不想多赚钱不被人欺负”

“他置了一宅院，隔三岔五的从外面带女孩给我们。”

“喜他叫喜”杨思远的话音才落，就有个鸨儿尖着嗓叫了起来。

“是这个行当，但不是底下混饭吃的”

“那个男人穿衣打扮怎么样”

“女孩们每天有菜有地吃着，也养好了，喜就会从中挑走最好的，领去后再不见领回来。”

“那个叫喜的男人是你们这一行的吗”杨思远微微倾看着她们。

“次见次见”

“对对对，他也是这样跟我说的他当时说我一把年纪了要不要赚养老钱”

“是的是的是我们这一行的讲的都是我们行内的行话，是我们的这个行当的”四个鸨儿连连。

“他问我想不想穿漂亮衣裳”

“我当时在街上看别人家置办嫁妆，那个喜过来搭讪，问我喜什么样式的首饰。”

杨思远现在虽然无官职，但到底是士，儿也是举人，父俩依旧摆着老爷架式，让那四个鸨儿在面前跪成一排，同时另有一人在桌上摆开纸笔，杨宓卷着袖走过去等着。

杨思远心中更加笃定，这个能安排一切的男人，必然是有份有谈吐又熟知这一行当各门，只有教坊司来的旧人最吻合这些背景条件，能派这人去大成府布这么大一个局，后的人也是不得了。

唐林是白蔻的大姑父，这个局定是顾昀在背后捣鬼甚至晔国公府都可能是知情人

“那男人在大成府主要什么”

鸨儿们七嘴八争先恐后地说着她们在大成府的日常生活，就连秦妈妈也齿不清地努力说话，杨思远越听越满意，脑海里也勾勒了一副画面，那个叫喜的男人能这安排，必是背后有人撑腰，否则以大成府的灾情，他们这些在大成府的外地人哪有条件每日新鲜菜下肚。

“我们每天都是这样的日，不许我们上街，说街上，但是吃的喝的样样不缺，有人时送上门来，都是新鲜时蔬和，不知哪来的。”

“你们以前见过面是熟人”

“还要我们初步调教那些一等的女孩，学几首京城时兴的曲儿，用大成府方言唱京城的曲儿，别提多别扭了，可他就要我们这么，我们只能听他的。”

“是生人生人”

“不是不是”

“他怎么找上你们的”

“蛮好的蛮好的”

“是是是是是蛮像样的一个男人”

“老实待，带你们去大成府的男人叫什么名字胆敢有任何隐瞒，你们这个同伴就是你们的下场” [page]

“他不让我们门，但他叫我们从那些女孩当中挑容貌材都一等的，好吃好喝地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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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鸨儿，四个不同的答案，但是真实的内容，杨思远以审案的目光审视着她们四人的表情，没有发现说谎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