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蛮好的，一崭新，穿金银的，比在家姑娘时更华丽阔气。”顾昀拿起手边的巾一边嘴一边回忆。

“朝廷和老百姓都极度痛恨贪官污吏，当官的最怕被人调查他们额财产来源不明，所以他们会想方设法地隐匿非法所得，可是兜里有钱哪有不的理自己可以不，在外面装个清廉的假相，但能挡得住家里女人和孩不捞那么多钱不，那捞钱的意义在哪里死后当陪葬品”

一拍。

白蔻抓起桌上的情报放挎包里，与顾昀慢悠悠地向大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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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停着两辆华丽的大车，自然是这二位公王孙的，顾昀上了长继的车，他那辆给了白蔻用。

“查杨家的钱，治他个贪污受贿的罪”顾昀和长继眉一挑，两人对视了一。

“那就请王爷转告王妃一声，向消息贩打听杨思远一家的收来源，他丁忧结束后一直没有复职，至今赋闲在家，重调查顾婵自嫁到现在，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她在穿衣打扮上了多少钱。”

“先别她是不是来探的，以她的脑她胜任不了这难度的事情，我想知她那天穿衣打扮怎么样听说过吗”

白蔻推桌起，“时间不早了，我们发吧，我还想见见情报上说的我大姑父所找的那些帮手们呢，看了这情报后，我总觉得今天可能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车现在应该在街上等着了，你俩先去，我回后说一声。”长继惦记着要向消息贩买杨思远情报的事，匆匆先走了。

白蔻突然坐直，双手扶着桌沿，目光投在顾昀脸上，表情有些严肃。

“但这个计划有个不稳定的变数。”

“我知，顾婵终究是我堂妹，若是杨家被查，家里那位顾二夫人怕是要发疯。”顾昀额角，面苦笑，“从这一上说，他们家设计娶走顾婵，还是聪明的。”

“杨思远这么上蹿下，卖力地想要证明豫王的冤屈，无非就是想抱他的大，娶顾婵是他们的投名状，却没想到豫王这趟差会搞成现在这状况，他们这投名状白了，得再另想个翻的办法，那唯一可选的就是帮豫王重整旗鼓，他洗刷冤屈，垮台，他们父俩的前途也就光明了。”顾昀明白白蔻的意思，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而如果我们查到杨思远手中有来源不明的额财产，就等于是釜底薪，彻底断了他们翻的一切希望，他们想豫王的死忠，却忽视了自己的脑袋更危险。”长继嘴角，仿佛已经看到杨思远跪在了刑场上，“我倒要看看他和我们，谁先死。”

“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顾昀起笑问。

白蔻大胆猜测，大姑父教坊司旧人的背景的确会让人此联想，杨思远大概也是打的这个主意，只是不知他手上是不是真的握有消息贩都不知的证据。

坐在车厢里，白蔻掏情报又看了一遍，发现上面并没有确实提到大姑父唐林参与其中的证据，但是京城里的风尘女中有一群来自大成府的新鲜女孩，杨思远就是指认她们是唐林的帮手。

“不到现场，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