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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习惯就好了，白蔻就是钱。”顾昀很了解白蔻的这个好。

“就知你喜。”唐林笑得脸上皱纹全舒张开来。

“正是如此，为了尽可能地减少让别人认识我的机会，尤其是豫王边的人，我只与李大学单线联系，他每送去一个女孩，得的赏钱回来分我多少都随他的意，我拿到钱又会分给那四个鸨母，她们四人赚够了钱，又发现布局坑的是豫王，想反悔已经晚了，她们同我早已是一条船的同伙，纵使说实话也保不住命。而那些女孩的作用就是说服鸨母站在太一边，女孩们都是大成府治下各县乡村的灾民，她们对赈灾的受最直接，太和豫王，谁是下来实事的她们很清楚，只要她们意志定，鸨母们矛盾几天就会屈服，她们挣了那么多钱，总要有命享用不是所以，十成的消息里，九成是真的，剩下一成不是真的也是真的。”

“今年可以过个舒心好年了。”白蔻一脸惬意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如果刚才那宋家人没有，明年农场说不定能上税万两。”

“那还用说，我一个女光，不钱什么只有钱能给我最好的安全，落袋为安，落袋为安。”白蔻振振有词。

“他们的垮台如今就是时间问题了，牵涉太大，光是梳理全案情可能就要忙到明年去。”长继飞快地估算了一下。

谢谢王爷，不敢当，不敢当。”唐林双手捧杯嘬了一茶再放下来，“其实这个计策说来就不值一文，因为十成的消息里，九成是真的，剩下的一成即使是假的也变成真的了。被豫王享用过的女孩在回京途中就被理了，所以鸨母她们的供只需说到被喜领走后再没见过就行了。”

“我是说如果。”白蔻搓着三手指，那是数银票的动作，“如果是真的，大姑父立了大功，到时候一块发财。”

“那些事都过去了，只是我大姑父现在回来解答了一些疑问而已，既然没有任何问题了，那我们还执着过去什么，当然是展望未来啦。”

唐林已经目瞪呆，他没见过这样的白蔻，他印象中的白蔻是个可的女孩，没有这么嚣张。

三个男人默然无语，看着表情已经很不对劲的白蔻，双放光，好像在她面前摆着成箱的金。

三个男人没来由地突然纷纷到上汗直立，长继偷偷打量顾昀，这小脸都犯青了。

“知啊，不过那又怎样，关我什么事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我怎么想是我的事，两边本不搭界的事不要混为一谈。”教训起长继来白蔻也是理直气壮。

“而喜的相貌却让她们描述成李大学的样，你在大成府里几个月，到来却是完全不存在。”顾昀笑。

“白蔻，你知现在京城里想娶你的男人能从我这王府的前门排到后门吗”

“那么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呢说来我们帮着参详参详”长继笑得和蔼可亲，在桌底下和顾昀互相撞膝盖。

长继和顾昀有郁闷，“我们刚才说了那么多，你是一个字都没听去”

“杨思远父两个为了证明豫王是被人陷害，查了我们这些人的背景，发现了你的存在，而你又正好是在那几天离的京城，他们找到了鸨母和女孩们，还拿到了画像，正兴奋呢，太那边却审讯完毕把一下人和证词都移迎天府，他们担心那些证据对豫王不利，所以没有时间去验证画像上的人到底是谁就急不可耐地给朝廷上了奏本。他们的思路都是对的，差错地败在这一步，这是老天有，不让坏人的计得逞，不然他们若是发现喜是李大学，自然是摁住消息不敢公布，没有后面的堂审，也就不会引发后面这些事。”长继嘬了几茶，缓声说。

“啊”三个男人的思路立刻被她带偏了，“真的假的”

“当然最好是有貌有才又有财啦，京城现在满大街有不少二十啷当的少年举人四晃悠，看着可养了。”白蔻搓搓手，一白牙，笑得好像要吃的狼外婆，“不着急，明年就是闱了，我还是对鲜可的少年士更兴趣。”

“说个后炮，我倒是喜杨思远和他同伙们的自作聪明，虽然当时我们被吓得不轻，可那些女孩们的反应更乎我们的意料，我们站在仪门外都能受到公堂上那烈的愤怒和怨恨，女孩们抓住了在公堂上控诉的机会，现在又有大成府相邻府县的举们的各证词，尚书了钦差大臣，大成府全境会被狠狠地梳洗一遍，赵氏一系完了。”顾昀手指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