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些人都是平民，那就是石天珉撒谎咯”

“没有编啊，陛下，民女没有编。顾昀说，去招人的人，用馒包给灾民尽情地吃饱，以表示主家能养活这么多人的实力，从中挑选自愿的人家，这其中不乏拖家带只是来骗一顿馒包的，但是没关系，反正是善事了，虽然最终带走了将近两千人，可那几个月，足足有三四千人次吃饱了肚。”

“不是仆”

活。”

“那么到农场的那些人呢现在是什么份”

“是，明天上午就送过去，民女告退。”

“顾昀他们千辛万苦回来的将近两千人，到现在都是平民”

“怎么会是仆呢陛下，您听谁给您煽风火顾昀是世，是皇商，长继是郡王，石天珉是大公主的嫡长，其余的小东们也都是王孙公，谁敢明目张胆地跟律法过不去享受着朝廷给予的荣耀，还能无视王法这不是吃东家的饭，砸东家的锅么这不是给我们扣了要造反的帽么陛下，谁在您面前这么搬是非民女现在是第一东和总掌柜，必须要讨回这个公”

圣人抿了抿嘴，又被白蔻的话堵得没了脾气。

从白蔻御书房起，就一直绷着脸的圣人，这会儿脸上终于了一丝笑意，室内的气氛也随之轻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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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解释清楚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把名单正本送去，案办完了就还你。”

“编你再编”

“都是平民，有雇工契约的，他们每一个人都了手印，契约和名单正本都在民女手里，如果陛下想看，明日民女就送来。正是因为有这些契约，所以我们才没有去官府把他们都籍，在灾区趁火打劫买良为，随便被人翻来就是仕途上的黑历史，连晔国公府三位老爷都要受连累，这自掘坟墓的事我们不会的。”白蔻一脸诚恳。

白蔻行礼退下，到外面整理衣裳系好斗篷，跟廊下值日的小太监聊几句闲话，给人家手心里茶钱，然后笑眯眯地互致别。

“小丫，鬼灵的，你少在朕面前喊冤，你新接手的份，他们公哥儿闯的祸，朕还能算在你上你是不是把朕想得跟昏君一样”

“平民啊。”

“民女不敢，只是作为平民，天然害怕事。”

“陛下，倒也不算是他撒谎，一群没有政治经验的公哥儿凑一块儿商量来的主意，哪能指望他们会思虑周详，还不是等事情办完了再要别人收拾善后。而且那时候豫王回京后接着就事了，公哥儿们的心思全都跟着官场上的父兄们跑了，把这新人籍的事给忘了，没有着办。然后现在嘛，算是拖延症立的功吧，那些大成府的灾民还是平民，不然这些个大小东们一个个都要倒霉，民女就成了最冤枉的那个，刚接手的份，什么事都没呢，先惹一的罪。”

她这边是彻底无事了，什么都摘净了。

石天珉上慌张起来，白蔻淡淡地瞥了他一。

“陛下，我”

一直安静站在边上的石天珉突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而这稍纵即逝的面表情也让一直留意着的圣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