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个杨宓让我们哥俩翻脸，不值”

“行啊，我帮你打听一下。”

“啧，你家这倒霉事还真是飞来横祸，我们在大成府买良为，碰到你舅舅也在，李大学拍他送他几个女享乐能算什么事儿何况他送的都是女，你舅舅豫王染上脏病这事绝对跟李大学没关系，他是你家的下人，还能坑你舅舅不成这事还没明白呢，杨思远父俩又掺和一脚，是搞一桩诬告官司来，最后朝廷一彻查，杨思远放，杨宓革除功名三代不许科举，这对父俩就是个丢人现的货你这些天琢磨过没有这场官司一打完，大公主府就开始走了背运，你想想，封禁大门是不是就在官司之后”

，但一定要优质的。”

“没错”石天珉重重一拍桌，脸上显怒意，“杨思远那对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证据都没有实清楚，就敢对朝廷信誓旦旦，不但害了他们自己还连累我大公主府，我一定要找他们算账”

“去你的”顾昀扔个白，“我是提醒你，现在有个尴尬的局面。”

“我知我知，所以我才说这是个尴尬局面。”顾昀摆一脸为难的表情，“你要收拾杨宓，我要保护我堂妹，我们俩又是好哥们，我不能阻拦你找他算账给家里报仇，可我更不能看着顾婵受委屈，你知我那二婶是敢在王府撒野的人，她要是发起疯来真受不了她，我还得忌惮她那一。你说怎么办我也不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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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悄悄地帮我问问，那些现成的原料商愿不愿意跟我们生意，然后你从中看看有没有你能利用的机会，给家里多赚钱，你现在是门立的男汉，家里有起，将来也好说亲事，对不对”

“你怎么结了”

“我知，掮客要赚一笔，本钱增长，货售价又不能随意抬，这中间利减少，搁在哪个商人上都受不了，小商人没实力换原料商，大商人一旦有机会必然迟早要甩开中间一层层的中间商，尽可能地与源接。”

“那现在怎么办他坑我家这笔账我不能不算，不然我这个儿的没脸跟家人待。”

“你要是能帮我牵线搭桥，我给你掮客的。”顾昀拿起酒壶给两人满上，“但你是知白蔻的，一旦纺织工场生意起来，她绝对不会再通过掮客采办原料，尤其是抢了别的皇商生意后，她会第一时间与他们用惯的原料商达成合作意见，那时你就被踢开了。”

石天珉刚提起来的怒意因为这句话一下就了气，扔了筷，抱手靠在椅背上。

“是啊，你也有你的难，你是世，下一代族长，照顾家人是你的义务。”

“什么局面”

石天珉心烦闷起来，坐直拿起酒杯仰脖又是一。

“亲事这太乐观了，就我家现在这样，谁家舍得把闺女嫁给我不怕哪天又事受连累我妹妹改嫁都不容易，更别说我自己娶少夫人了。”

“等等等等等一下”

“杨宓是我堂妹夫，顾婵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