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以为这家人私下商议会有证据？”杨宓惨然一笑，“但我还真有证据！”

“绝后的目的呢？”

杨宓把话说到这份上，包括府尹在内的官差师爷们不禁都相信这份供是真实的。

定为同一笔迹，但因是匿名信，还是查不到幕后指使的线索。

“我没有胡说，大人，是她们的要求，是她们嫉恨顾昀，嫉恨长房，才想要顾大人绝后！”杨宓双和双剧痛，无法跪着，只能趴在地上，抬着，睁着通红的睛，咬牙切齿地说。

买凶行刺的案破不了，朝廷也饶不了府尹，衙门这边正焦烂额之际，却意外在杨宓那有了突破。

“说！”

“大人，那么大一笔钱，我不可能背着顾婵拿去，她手下铺的掌柜伙计见我都是喊姑爷，对她才是喊东家，她是家里的当家媳妇，没有她的同意，我怎么可能拿家里全现钱向家兄弟买凶行刺？”

既然买凶者现，那当然要好好审一审。

杨宓家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去年那场诬告案京城皆知，之后杨思远被查贪污等罪被判放，杨家一落千丈，家底空虚，既然顾婵用她的嫁妆钱养家吃饭，买凶的那一大笔钱，的确不可能不经过她的同意。

“空无凭，有何证据？”

杨宓依旧拒不承认杀人的罪名，给他用刑时，他熬不住疼痛，大声承认是他买凶行刺顾昀哥俩，一下就把衙门上下和朝廷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上，就连晔国公府都在好奇他怎么会承认这一重罪，这可比当街冲动杀人严重多了。

“自从我家去年被查抄以后，只有顾婵的嫁妆得以保留，这几个月来都是靠她的钱吃饭，大人想必已经知我了多少钱买凶杀顾昀哥俩，那么多钱，大人以为是我拿得来的？”

“放肆！顾婵是晔国公顾大人的侄女，她们母女会要求你买凶杀侄？”在上的府尹大人珠瞪得溜圆，虽说大宅门里面为了金钱权势而内斗是常有的事，但发展到买凶杀人的地步就真少见了，用毒药才比较多见。

府尹没有大意，给杨宓纸笔让他默写那两封信，这信就是杨宓亲笔，虽然隔了些日，但依旧能重新写大分的内容，而且笔迹对比之后确认一致。

钱的来源是重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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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宓就在公堂上，忍着前几次用刑之后的全伤痛，承认买凶杀顾昀哥俩让晔国公绝后的主意，来自岳母和妻的要求。

家这边的线索是断了，但他们在上颇有名声，现在落到朝廷手里自然不能善终，翻了很多定罪的证据，一个一个地算账，当初主张接下生意的家人都倒了霉，只有庆玉保住了自己的一小势力。

“长房绝后，世之位必要换人，顾旭是二房嫡长，先国公的嫡长孙，论血缘亲疏远近，正该是他承袭世份！”

迎天府尹抿嘴，堂上衙役也心里发，他们都是老油条了，知这案的重要，一个个面肃穆，连声咳嗽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