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正辉脸一变，严肃地向白蔻，“你放心，一定得净净的送农场去。”

“哦，明白了，没问题，四千个识字念书的一定送到。”

“如果那两千人自愿留下呢？”白蔻问。

白蔻的信上说得清楚，朝廷用四千个官婢来换这两千人，所以人力依旧充足，而农场的老人们也并不担心这四千个一来就赶上双抢的新人到时会误事，夏粮收割早有计划，就算没有这四千人，双抢也能如期完成。

“对了，有一技之长的也给几个，比如大夫一类的，农场人多，开的医馆和药铺都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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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场，人人都吃米白面，鸭鱼隔天一次，玻璃温室里冬天都有新鲜的绿叶蔬菜，京城里一两银一棵的绿叶菜在农场平价卖，不论男女老少天天都能吃饱肚，人有劲活才有力气，现在朝廷要他们返回家乡，往日记忆浮上心，尤其是那烈的饥饿如影随形，一个个就这么伤心地哭了起来，劝都劝不住。

“你这东当的真省心。”白蔻和正辉不约而同地一起鄙视他。

正辉突然就把矛指向了顾昀。

“要净的，不要带虱！”白蔻突然怪叫起来。

农场上下对白蔻是打心里由衷的佩服，作为大东和总掌柜的白总，早就备下了一手后招。

次日一早，白蔻的信发往农场，下午农场收到，如实传达给大成府籍的那两千来人，听闻朝廷要他们返回原籍，有良田沃土在等着他们，却没一人为能够回家乡而激动，反而是很多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舍不得离开农场。

“没有自愿，必须要返回原籍。”

“四千个识字念书的人还是有的，可你要这么多都识字的什么用？”

但这谁都没有办法，命令已下不容反抗，这两千来人只能接受现实，一边哭泣一边收拾行李，等着官军派船来接应他们还乡。

正事说完，三人愉快地拿起筷继续吃吃喝喝，酒足饭饱各自分手。

“官婢的话，一比二吧，给我四千个就好，多了养不活，我对官婢就一个要求，念书识字的优先，男女老少年龄别比例要合适。”

田抛荒一年要损失好多粮，顾卿，为了国朝，你不说些什么吗？”

“我没意见啊，白蔻是大东和总掌柜，一切听她的。”

“送来之前，先隔离几天，用盐泡几遍，几千人里面只要有几个带虱，全农场都要遭殃，想一想里要的鸽和鳖都是上带虱的人养的，您还想吃吗？”

“哦，那好吧，我明天写信通知农场，叫他们收拾行李，去接应的官军不许为难他们。”

“哈哈哈哈哈哈！”正辉拍桌大笑，白蔻受虱困扰让她有家不能住的八卦消息他当然一早也听说了，笑得不停气，“那我不保证，你知这么多官婢，他们的生活环境是很恶劣的。”

正辉回到里就向父亲和祖父回禀了办事过程，这就是件小事，于锻炼孩的目的才让正辉去办，他们都知白蔻不会为难人，而她对官婢的要求也立刻待下去照此办理，同时也好奇农场上新收了这几千个新手，面临即将到来的双抢，这些新手能帮上多大的忙。

“没问题，他们是重要的劳动力，只要能如期发，不会为难他们。”正辉眨着大睛，“那么，你要多少官婢？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行。”正辉快地答应。

“年轻的可以当学徒，年长的可以学堂当先生，或者个小执事小事，我讨厌文盲，跟文盲说话能累断气，但是为了维持农场所需，现在雇佣了很多有一技之长的特殊人才，学徒们的一个用就是把他们的经验技术记录成文字。相传会泯然于世，何况有的师父对徒弟只教一半手艺，生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结果另一半华技艺就人死灯灭了，只有写成文字才能一代代传下去，万一真的不幸失传了，起码有着详实的记录，后人也能有机会复原前人的技术。再说了，您知我们农场在很多农业实验，这些实验都要一遍遍地反复尝试，所有的实验过程都要记下来，那些文盲师父们怎么得来？还有将来要派上大用场的技术农民，文盲怎么胜任得了？要技术农民，首要条件就是识字念书，他们才能把农业上的先技术教授给别人，圣人还等着我们农场带动别人一块儿富裕奔小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