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叶去传话，叫车夫等到傍晚再走，赶在暮鼓声中回到天坊就行。

“双重标准。”

“跟你说了男人不能撩。”顾昀的气声在白蔻耳边缠绕。

白蔻懒洋洋地趴在他上，手指在他肚上画圈，直到得不行了顾昀才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边亲一个。

“你和贵妇们玩归玩，不许过火哦，你要记得你现在是有男人的女人了。”

“现在是现在，没有那些如果当初！不要想！”

白蔻没给他标准答案，看着顾昀的囧脸咯咯地笑，顾昀再次以吻封让她消音，两个人不知不觉又回床上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把我从酒桌上扛回来，那我就参加应酬。” [page]

“我也会减少风月场上的应酬，去那地方基本上谈不成要事，就是去玩，一次两次图新鲜也就罢了，次数一多就没意思。”

顾昀认命地起应门，小叶在门外禀菌都已经装车了，还有净衣服都在衣帽间的屉里，问姑爷几时返程。

“不怎么样，你兴就好。”

“我还没见过牌红伶都是什么模样呢。”

“嗯，我会留意，昨天就是同僚收了别人的好邀我去挽香楼，哪知东主事，计划有变，要不然我还得在客栈睡一晚呢。”

“去还是可以去的，正好观察一下，心里有个数。”

“如果我当初没被送来，就是两个去，要么婢，要么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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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数？”

顾昀把人揽在怀里，不想放开，更不想回家。

“嗯，我承认，怎么样呢？”顾昀很得意，罗圈话他也会。

笃笃笃笃，有人在卧室外面敲门，顾昀面一僵，白蔻噗哧一乐回床上，整好裙趴着装死。

“哦，你离我远～”

白蔻突然拉低顾昀的脖在他脸上轻轻啾了一下，但还没推开他，就被顾昀顺手扣住后脑勺，两相接，直接还了回来。

“没错，我就是双重标准，怎么样了？”

“你那些同僚上司下属们的收都是有数的，什么级别拿多少俸禄，除了有家底的，如果是拿俸的居然也有钱去教坊司玩的话，你小心同僚间有人拿了外人的好给你牵线搭桥不知想什么。”

“都是罪臣家眷，没什么好看的，能成为牌红伶的都是从小女孩开始训练，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挑有潜力的着重培养，长到一定岁数就放来接客，去那里的客人又是各脾的人都有，地位低下的姑娘就被派去侍候麻烦的客人，好端端的青姑娘可能没几天就让人玩死了，本没有人在乎她们的死活。”

顾昀抱白蔻，细碎的亲吻落满她的脸颊，白蔻这话说得他心疼又心酸。

“双标狗，直接揍死。”

“我除外。”

这刚刚还琢磨不想回家呢，这就来了，但是能晚走一刻都是好的，天知下个休沐有没有空过来混一天。

顾昀关上房门，看看窗外天，爬回床上抓最后一时间扰白蔻。

“嗯～”

“不行！绝对不行！应酬让事们去！每月给他们那么多薪俸就是这事的！”顾昀改无比快。

“双重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