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都有？这么惨？怎么解决？” [page]

“等下！你刚才说什么？”

“在白蔻家里要什么脸？你在自己卧房要脸吗？”

“这个嘛～”顾昀摸摸后脖颈，一脸的悲愤自责。

“好吧，是我会错意了，你怎么解决的？”

“又苦又痛。”

“这哪儿跟哪儿呀！你说话能靠谱么？！”

“痛快。”顾昀实话实说。

“还行是什么平呀？你说清楚呀。”

“又苦又痛你能在白蔻那里耗一天？骗鬼鬼都不信。”

“什么意思？媳妇儿还没门你就想纳妾？”

“有！每月都有！”

“什么意思？你和白蔻，你俩终于发现对方睡相忍无可忍？！”长继捂着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噗噗直乐，“这一天你俩睡了午觉？我觉得你睡相差的可能更大一些，她现在不是你的婢女了，对你的睡相也就用不着左忍右忍？她一直不想嫁你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在自己卧房要脸？”

“白蔻家是你卧房？有你这么打比方的？”

顾昀咂咂嘴，一脸苦相。

“真逗！你就没有只能看不能碰的时候？”

“我问你一个问题。”

“歇着呗，我又不是一天没女人睡觉就活不成的男人。”长继摸摸下，看着顾昀，“你这个小男就难说了，初尝味陷其中难以自都是人之常情。”

“那没有，我睡相很规矩，从不满床，打小就这样，上床睡在什么位置起床还是在那个位置，我能一晚上不挪动，翻都原地翻。”

“不要把我想像得好像中恶鬼一样，我是正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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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想昨晚上你去挽香楼应酬了之后不见回来，原来是去了白蔻那里，这一天过得痛快吧？”长继挨着顾昀坐着，一脸促狭笑意。

钟鸣院歇息，没过多久长继跑来，送他家的那一车菌也是让他一府上下都惊住了。

“甜没有，苦有。”

“不懂。既然是苦，怎么叫痛快？”

“前半句！”

“我呸！正人君没名没份地在人家姑娘家里耗一天？！要不要脸？！”

长继想了想，很真挚的。

“对！就是这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俩展到哪一步了？白蔻松答应嫁你了？”

长继刚表示了一下鄙视，突然脑里灵光一闪，两放光。

“真好，羡慕你。”

“在白蔻家里要什么脸？”

“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不方便，这是她们生育能力的表现，你想怎么解决？恶心？嫌弃？想纳妾？”

“看你这一脸****的笑，难享受了什么甜？”

“怎么了？这又是？”

“说！”

“你睡相好吗？”

顾昀张结，隐约记起好久很久以前白蔻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你想知什么呀？”

“睡相？还行吧。”

“就是和你睡过的女人包括你王妃，埋怨过你睡相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