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去年就病倒了，拖到日前撒手去了，下人侍候了净更衣，我那妯娌想一个人与亡夫相一会儿，等下人再屋就见她已经随着去了。”

“就料到是这事，可算是如了你们家的愿了。”众女慨。

“茱萸，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毒药哪来的？”

“死在屋里的？自缢服毒还是投？”

“嗯，那就这么决定了，到麦芽为止，我们不再加新人了！”萱草作主应允，反正她是元老，她说了算。

“你只问，只要我知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啊，这位就是茱萸吧？刚听说家里不太方便，还以为你被家事绊住不来了呢。”

“什么意思？你觉得哪里不对？”众人被她勾起了兴趣。

“咦？！”白蔻有些惊讶，“丧事还在办就考虑这个是不是太着急了一？”

“夫妻俩对孩好吗？”

“对，今年虚岁九岁，比我儿小半岁多，那孩见我都是喊伯娘的。”

“牌坊这么好请吗？”白蔻不明。

白蔻呵呵呵呵傻笑，由着这些贵妇们替她决定，目光一转到最开始叫她甜妹的那人上，上转移话题。

“什么事呀？方便说说么？”众女一起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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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夫人的死因也验过了，开了尸格，没有疑？”白蔻却是问题多多。

“是呢，跟妹们约好了哪能不来，门前临时被家事绊了一下，好在顺利解决了，只是听说了一件事叫人心里不痛快。”茱萸抿了抿耳边的鬓发，低叹了气。

“哦，那就是男人嗣不，怪不到女人上，但在家族里经常背地里遭人闲话吧？”

“清贵世家请牌坊当然好请。”茱萸淡然一笑，笑容中略有一丝苦涩，同时也没有人笑话白蔻连这个都不懂，没有这想法的人不曾了解过都是常事。

“药方里用了砒霜说明开方思路是以毒攻毒，但那毒药量是治病而非要命，况且包成药包后，粉状的砒霜是怎么拣来吞下去的？药量还能直接让人服毒死亡？药方谁开的？药是谁去抓的？哪家药铺的药？哪天去拣的这最后一批药？都有哪些人经手了这些药过什么手脚？仵作有没有受过贿赂开虚假尸格欺骗官府？这些情况都查明了？”

“男人是急病还是久病？”

白蔻一连串不换气的问题把大家都问懵了，茱萸瞪着睛，梗着脖不知怎么回答。

茱萸苦涩地笑笑，算是默认。

“说是男人没吃完的药包里的砒霜。”

“据说那对夫妻俩膝下有个独生女儿？”

“家里已经决定要给那苦命的妯娌请立牌坊。”

“屋里投？不，不是的，是服毒，打扮整齐趴在床边走的。”

“很好，他们两只有这一个女儿，疼得很，男人虽有妾室却无人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