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们回去我们就死定了！求爷收下我们吧！”

“家只是骨架小，家真的及笄了，有契为证！求爷留下家吧！送回去家真的就没命了！”

“家真的及笄了！真的及笄了！爷，您相信家！家不敢您！”

“爷，家及笄了！家真的及笄了！”

“不敢骗我？刚才你还冒充未及笄，现在就说不敢骗我？”

虚岁十四为基准，往前站的比往后站的多得多，及笄的一个都没有，年纪最大的就是虚岁十五。

“家也是虚岁十四。”

顾昀话音才落，那些人们就一起惊惶失措地跪在地上哀求，说哭就哭，一个个梨带雨，抖得犹如风中柳絮。

“你及笄了？”

“爷，您是官，是人中龙凤，家却是自小学习服侍怎样男人，被退回去就证明爷没看上家，是家自己不好，与别事无关，只因家不讨爷的喜，家无用，无用就证明是废，留着只会浪费粮，那时家只有死路一条了。求爷可怜可怜家，留下家吧，爷不要家服侍，家愿意苦役，家年纪大，有力气，什么都行！求求爷了！留下家吧！”

“废话少说，明天一早就送你们回去，回去告诉你们原主人，未及笄的女人少往我这送，我没有睡幼女的癖好，少抹黑我的名誉！不然我一本参他们所有人！”

“求爷饶命啊！”

顾昀听了两个就烦了，虚岁十四，也就是周岁才十三岁，不过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女孩，却被当作礼送来供男人享乐，脸越发的难看。 [page]

“是，爷。”

“都记着呢，爷，她们是最先造册的。”

“爷，咱们京城的人还得及笄后才来呢，这外地的风俗跟咱们京城可真不一样哈，这都还是一群孩呢。”

“家，她们立名册了吗？谁家送来的可有记录？”

“爷，饶了家吧，家是在上京的路上满了岁数，不敢声张，怕原主嫌弃家年纪大了把家卖到馆。”

“就你这架也敢说自己及笄了？”

“不要啊！”

小院里一时间响起一片哭声，顾昀和家面面相觑，院外还有好多循声而来的家丁在看清了这里面的情景后，一个个表情愕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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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一哭，其它人也跟着一起哭，而且她们哭得更大声，二十多个人，只有这一个人声称自己及笄，有契为证自然不敢胡说，而其它未及笄的一想到被退回去的命运，那叫一个哭得凄惨。

“明天都原样送回去吧。”

“你们其余人，就以这两个人为基准，比她们年长的依序后退一步，比她们年轻的依序前一步，虚岁算，准备好了就自己来。”

“为什么？你们的原主送错了礼，还不许我这收礼的退回去？这是要我收下？盐商也敢联合起来给我这朝廷七品官脸看了？”

“你，现年几岁？”

人们左右看看，依言都动了起来，随着她们的年龄分大小之后，站在顾昀后的家都目瞪呆起来。

站在最后面右边的一个形小的人连带爬地跑来，上来就要抱顾昀的大，顾昀忙退了一步，看着那人一下扑空，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