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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偿？”

“有人价吗？”

白蔻这一伸手，顾昀顺势一拉，就把人拉到了自己上坐着。

气腾腾的脚碟和小菜来了。

“不给，现在我要买卖了，你不收也得收。”

“你想要什么？”

顾昀放下稿拿镇纸压住，手臂发力把白蔻横抱起来，放到旁边的榻上就压了下去。

“没有。”

“没什么想要的。”

一个脚碟只能装一个大汤包，表极薄，能看到底下汤涌动，白蔻用筷在包上轻轻戳开一个，一气扑面而来，带着鲜香气味的汤涌来，让人垂涎滴的同时，又得人下不了嘴。

“别人价了我就要卖吗？买卖不是生意之。”

“我的心血结晶给你免费看？”

“你的很金贵吗？”白蔻上一副在菜市挑猪的表情打量顾昀。

“我还没看完呢，让我看完，让我看完。”

“我这样独一无二的**，讲究的是个缘，可不是随便什么人砸钱就能把我买走的。”

忙完了家务，白蔻才终于走书房继续忙她的计划书，好在快写完了，相比刚动笔的时候神上已经轻松了很多，不然今天可没心情吃汤包。

“连个竞相价的买家都没有，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独一无二？”白蔻单指挑起顾昀的下，就像氓公哥儿调戏良家小女一样地嘎嘎笑。

白蔻走书房就看到顾昀拿着她的草稿一副傻的表情，于是走过去想走他手里的稿，顾昀赶护住。

顾昀就坐在白蔻的书桌前看她的计划书草稿，半个月的时间，白天忙工场的正常生意，晚上熬夜构思动笔，每天都睡眠不足，顾昀先是心疼白蔻过于劳，但看了一些内容之后就震惊白蔻的大胆思路，就看兵是否能接受这些新奇的想法。

“不曾卖过。”

白蔻就喜这样的汤包，不论大汤包还是小汤包，她认为从厨房拿到她房间后，路上的时间会让汤包跑了风味，所以她宁可坐在厨房看着的汤包，用筷蘸着汤尝味。

“你能给什么？”

“卖都卖不去？”

“有偿，有偿还不行吗？你说要什么？”

这一顿早饭自然比平时更耗费时间，也就只有休息的日才能这么不计较时间地犒赏自己，吃饱了的两个人手牵手回屋休息片刻，白蔻又开始忙着料理家务，给家事和仆妇们分派不同的差事，虽然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主，可这么大的宅，日常维护保养也是颇费心力。

“我这叫待价而沽。”

“我的怎么就不金贵了呢？”顾昀直了背，摸摸脸，摸摸，摸摸肚，“我觉得值钱的啊。”

“曾经卖过多少钱啊？”

“那就还是卖不掉嘛。”白蔻伸手又要抢回她的草稿，“不值钱的**就想换我心血写成的稿？”

“说的对，买卖是不对的，所以我不你的生意，不许看我的稿。”

两个人都是小心地扶着碟，一一地啜饮汤，蟹黄的香味鲜无比，一个大汤包下肚后，自然是意犹未尽，于是吃着小菜，等着厨房蒸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