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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要是真敢，就让她坐两天监牢，杀杀她的脾气。”

好好说话的时候一切正常，一旦吼骂起来站他边的人都要耳鸣。

“我可没说她。”尚书仇维立表态撇清关系，里涌动着意味不明的光芒，白蔻在计划书里描绘的未来太让人动心，想想这将是多少税金啊。

顾昀他们提前拿到的计划书都放在家里慢慢看，兵手上的也都只在他们自己手上，只有两本送来给到圣人和太手里，其他人都没有，除了林枫，另五的尚书是真的不知白蔻写了什么内容，昨天又是休沐，没有军国要事，未经传召不，本来今天各尚书们也是想先清楚白蔻写了什么，谁知御史们直接在早朝上发难。

林枫的观很简单，白蔻这么能赚钱，她能写那样的计划书本不足为奇，只有写不来还不虚心受教的人才会狗急墙羡慕嫉妒，堂堂朝廷大员对聪慧能的平民女不加以赞赏反而斥责，何其可恶。

“自然是她写的，这么厚一本，若不是她亲笔，怎么可能脱稿演讲。”林枫冷哼，“条理清楚，层次分明，丝毫不啰嗦，所谓文如其人，写得这本东西，自然一年得上万两的税金。”

尚书们当然也不会把计划书的内容随便外传，但这是手抄的副本，昨天抄了一天书的人想必不会有多保密，肯定会有只言片语去，再经过断章取义，这些大人们都是官场老油了，还能不知谁才是真正危险么。

但这话却是个提醒，让人情不自禁想起白蔻是连官员亲眷都敢殴打致伤的脾气，迎天府尹连忙应下。

现在才刚立冬，喜乐坊的工场全年能多少税，早就算来了，哪怕现在还有两个工地在开工，源源不断地要投钱去，可是依然能到一万多两，比去年还要多几千两银，这个大工场已然是京城一号的上税大，白蔻完兑现她当初在圣人面前的。

“如果白蔻真敢在街上行凶，臣定会秉公无私。”

“这竟然真的是白蔻一人写的？！”

圣人居临下看着已经演变成菜市一样的大殿，不耐烦地喝斥一声退朝，了六尚书和迎天府尹一起去御书房，拿昨天一天急抄来的计划书副本分给他们看。

好好的早朝就成了嘴炮满天飞，对方咬死一定有人向白蔻密，林枫就要他们拿密的证据，否则胡指控一个今年能纳一万多两工商税的女掌柜简直丢尽朝廷官员的脸面。

“好了，你们别在这吵，带回去慢慢看。”圣人坐在御案后面，面不冷不地哼哈两声，“迎天府好准备，白蔻手上有朕御赐的匕首，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姑娘。”

兵事从来不用看文官的脸，把事情托付给白蔻去，他们当然知文官们会闹起来，所以早就准备好了冷嘲讽，专踩他们的痛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