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

我安了他们两句，重新走现场。

一张熟悉的脸，一双熟悉的大睛，睛里残留着惊恐无助的神。

我走到吴敬丰夫妇边，轻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我几乎和李法医同时注意到了小青华肩膀位有一小块颜加的位。凭经验，这应该是一块下血，也就是说，这是一块损伤。李法医回看看我，小声说：“可能有问题。”

“能确定是血吗？”我问。其实我知，这应该是下血，而且是死前不久形成的。

我回看了看吴敬丰和付玉。付玉依然疲力竭地靠在丈夫的上，茫然地看着天空。而吴敬丰却停止了哭泣，像察觉了什么似的，向警戒带内张望，与我神会的时候，不自然地避了开去。

我木然地了。

的步，慢慢靠近尸。

吴敬丰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突然听我问了一句，吓了一：“啊……啊……是……是秦医生？我也不知，昨晚我们到厕所商量下一步医药费着落的时候，小青华可能自己跑了去，我们找了一晚上，却没有想到，他……他……呜呜呜呜……”说完，吴敬丰又哭了，哭得双手都在颤抖。

“长得可的孩，可惜了。”李法医低继续行尸表检验。

此时李法医已经脱掉了小青华的衣服，仔细地检查尸的全：“全未见致命损伤。”

李法医回看着我惊愕的表情，问：“怎么了？认识？”

我们用止血钳将刺了来，经过仔细的观察，我和李华异同声地说：“竹！”

“我觉得可能比较的情况是，落后，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浮起来。”李法医咬了咬牙，说。

和我一起参与实习的一名实习法医在旁边抱着记录本奋笔疾书，记录着李法医的描述。

但是，现场并没有竹，

我从勘查箱里拿了双手上，开始帮助李法医检验小青华的双手。我们都知，在凶杀案件中，死者的双手经常能够带来一些信息或者证据，有的时候甚至能够成为定案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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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青华的右手掌上，发现了一细如绣针般的刺，刺的大分了小青华的肤。

这是法医尸表检验的一般方法，在确定死者系窒息死亡后，必须确定是否是外界暴力捂压鼻腔、扼压颈导致的机械窒息死亡。排除了以后，再确定有无溺死的征象，排除法和认定法同用，避免漏检、误检而导致对案件的错误定。

“鼻腔附近见泡沫，指间见草样。”李法医边说边捞起里的草，“与池塘内的草形态一致。”

“熟人。”我随答。此时，我的心情很复杂，也不知是对小青华的惋惜，还是对本案的一些忐忑和怀疑。一个重病的小男孩，夜里步行到几百米外的池塘，失足落，这确实不可思议。他是如何逃避了医生、护士和自己父母的监护来到这里的？他夜来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page]

死者就是我的第一个病人，那么惹人喜、让人心疼的小男孩——小青华。

小青华的鼻腔附近黏附着白的泡沫，两只握的小手里攥着里的草，初步看，他确实是溺死无疑。

不祥的预兆在我的心里升起。

“睑球结合可见血，指甲青紫，窒息征象明显。”李法医一边检验尸，一边缓缓地说，“鼻腔黏未见损伤，颈肤无损伤血。”

此时小青华的尸僵已经很，我费了不少劲儿才掰开了他的双手。忽然，我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现象。

4

“如果是突起的磕碰呢？”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会有人杀害小青华，但是看了看平整的池塘周边和平静的面，我知我的这个假设是不可能成立的。

小青华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瞪着那双可的大睛，但那双大睛已经失去了光彩。小青华的爸爸吴敬丰坐在警戒带外，轻轻地泣着。付玉好像已经大哭过一场，看上去疲力竭，无力地坐在吴敬丰的旁，脸上的泪渍还未风，她绝望地望着天空。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这个位置于肩的低凹位，如果是磕碰形成的损伤，必然会在突起的位比如肩峰、颈、，不可能突起的位不受伤，而低凹的位受伤。”李法医说。

“应该是落的时候磕碰形成的吧。”我不愿意相信，会有人伤害这么一个可的、得了重病的小孩。他是多么讨人喜，每个人都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他？除非……

“初步看，死因很简单，是溺死无疑。”李华扭对我说，“是你亲戚还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