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自的床上躺着？”师父摸了摸下，“5就睡觉？而且睡熟到连着火了都不知？”

尸上的衣基本已经被烧净，肤都已经炭化，3尸的姿势都是拳击的姿势。

很快，简易灯被当地的法医和痕检员架了起来，用的是工地上的照明灯，很亮，但同时也很。与此同时，尸也被殡仪馆的师傅开车拉了回来。

“3个小时我们肯定忙不完，接灯泡吧，最好能找到瓦数大的，然后再用手提勘查灯辅助照明。”师父一边说，一边在停尸房后面的空地上寻找一块能放下3张停尸床还能方便解剖的地方。

“两个办法，一个办法是用勘查车车的大灯，很亮，不过一箱油只能照7个小时，现在咱们只剩下半箱油了。”清夏县的邵法医说，“还有就是用接线板接一个灯泡到外面，不过亮度有限。”

我们走第一间尚未倒塌却没了屋的屋，发现这里是这人家的厨房和仓库。灶台上放着四个空碗，锅里有一锅面条。厨房内被熏得漆黑的墙全透了，地面上也全是积。没有什么可以勘查的，我和师父又走另一间坍塌了一半的房间。

师父不仅是刑侦专家，也是火灾事故现场的鉴定专家，对火灾现场的勘查也非常有经验。

“屋都烧塌了，当然厉害了。”师父一边观察地面，一边用脚尖蹭了蹭土质的地面，说，“这里炭化最严重，这里应该是起火，而且有助燃，提取了快送市局理化检验，看看是什么助燃剂。”

“3个小时肯定忙不完。”邵法医咽了一。师父的言下之意是，今晚别睡了。

“破案，能等吗？”师父摘下安全帽，率先坐车里，“去殡仪馆。”

我跟着师父去，这里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迎面而来一的焦煳味，分辨不清烧的是木还是人。

“都快12了，您的血压有些，不如回宾馆休息，明天再看尸吧？”刑警队长关心地对师父说。

师父没答话，掀起警戒带走了现场。

“给我们找

我下意识地了鼻。法医这么久，我养成了一个习惯，碰见有明显异味的现场和尸，我都会使劲儿地几下鼻。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效果，过了鼻，通常我就不会觉得异味难以忍受了。

“尽信书不如无书。”师父说，“死后焚尸的尸很多时候也是斗拳状。只要火势凶猛，组织迅速受收缩就会呈斗拳状。”

技术员照师父的指示在地上刮蹭着灰烬。师父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透的墙，说：“把尸拉去殡仪馆尸检吧。”

“师父小心，”坍塌了大半的屋看起来空的，时不时有泥沙往下掉落，我走得胆战心惊，“这屋随时可能会倒塌啊。”

这里应该是卧室，摆放着两张床，坍塌的砖瓦下压着的是类似桌、衣柜之类的家。刚走屋内，突然，迎面塌下两块砖，着实吓了我一。还好3尸都躺在自己的床上，没有被塌下的砖瓦压坏。走近尸，一重的煳味扑面而来。

“尸呈斗拳状。”我说，“书上说，斗拳状是生前烧死的尸的征象啊。” [page]

“我们看现场的，各危险都会遇到，有充满毒气的现场、有随时可能爆炸的现场，当然也包括这样可能会倒塌的屋。”师父说，“你有保护自己的意识非常好，不过不能因为现场有危险就不看现场啊，职责所在，义不容辞。”师父拿过技术员递过来的安全帽上，走了现场。

“烧得很严重啊。”我说。

到了殡仪馆，我们都傻了。那一年的清夏县还没有建成尸解剖室，殡仪馆到都是黑咕隆咚、静悄悄的，只有当我们走停尸房时，才终于听见了凡间的声音，那是冰冻尸柜压缩机发的轰鸣声。停尸房也没亮灯，月光从窗外照来，没有一丝月下的浪漫，反倒多了些森的觉。

我了，上手了一下老年尸的胳膊。胳膊上“咔”一声响，掉下来一块烧焦的肤。

“没事了吧？没事我走了。”殡仪馆的师傅打着哈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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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省厅。只是没想到你们到得这么快，呵呵。”

2

师父当然知我的这个习惯，笑着问我：“不会吧，腐败的尸说难闻可以，火烧的尸可不难闻，烧熟了都是香的。”

不知怎么的，师父的这句话反而引得我想吐，我突然想起了今晚狼吞虎咽下去的那顿烤。

“嗯，我们也觉得可疑，但还是要尸检了才能明确质。”

“能想办法照明吗？”师父问。毕竟尸解剖必需的条件之一就是要有充足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