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如果中毒也被排除的话，尸度腐败不能行病理学检验，那我们就真的连齐老大的死因都搞不清楚了。死因都无法说清，是法医最大的耻辱。

“昨晚理化实验室忙了一夜。”师父说，“今天凌晨的结果，毒鼠中毒死亡。” [page]

最疼，死无对证，所以对于证据的要求更，不然没法给死者家属、群众和办案单位一个代。”自产自销是我们内常用的俚语，意思就是杀完人，然后自杀。

我浑打了个激灵，不是因为被师父的推断折服，而是因为我知师父的下一句话很有可能是：“我们再去那个地窖里看一看。”那是一个恐怖的地窖，我真不想再下去了。

“这个问题侦查门已经解决了。”师父说，“这个地区以前市面上很容易买到毒鼠，前段时间清理毒鼠行动才控制住，不过有很多存货没有来。这个小区有段时间曾用毒鼠灭鼠。保安室内有毒鼠完全可能。”

听了师父语气中的无奈，我也确实没有力气再去什么。我和师父乘车回到宾馆，倒便睡。

“如果害怕就算了，等我回来。”师父在用激将法。

“毒鼠是神经毒灭鼠剂，有烈的脑刺激作用，烈的致惊厥作用。机主要作用于神经系统、消化系统和循环系统。临床表现为直、阵发搐，伴神志丧失，吐白沫，全发绀[2]，类似癫痫发作持续状态，并可伴有神症状，严重中毒者搐频繁几无间歇，甚至角弓反张。”背书是我的项。

“我知应该没有容，让你去捞的是凶。”

我：“死因是解决了，可是仍没有依据说是齐老大杀了赵欣一家。”

我顿时明白过来。赵欣一家三被杀案中死者有两损伤，能形成锐伤的匕首已经被提取，但能形成钝伤的凶还没有找到。如果真的是齐老大作的案，凶不在保安室，那在这地窖中的可能就很大了。虽然我知师父的这个分析很有依据，但是一想到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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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拿着鞋，重新回到地面。师父说：“我上把鞋送去痕检实验室比对。”

这句话仿佛有潜台词，我下意识地问：“那我呢？”

对于这个发现，师父显得相当兴奋。虽然我们不是痕检员，但是能简单地看，这双黑鞋的鞋底纹，和现场的浅血足迹极为相似，这可能会成为定案的依据。

“你休息一会儿，下去再捞捞看。”师父说。

第二天一早，我一如既往地被师父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师父径直走我的房间，急匆匆地说：“不所料，齐老大是中毒死亡的。”

“毒鼠？”我很惊讶，“这可是违禁品，一般不到的。”

“休息吧。今天太累了。”师父了汗，说，“专案组那边我已经通了气，已经开始围绕齐老大工作了。另外，今天的调查，一无所获。”

对于法医来说，自产自销的案件难度最大。因为没有被害人、目击人或者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定案的依据完全靠刑事技术，对于证据的要求是最的。

“我觉得很有希望。”师父说，“你给我背一背理论。毒鼠中毒的临床表现。”

“既然这样，如果齐老大走到积内服用了毒鼠，在积里剧烈搐，由于肌的搐和积的阻力，会不会导致他鞋脱落？”师父说。

幸亏地窖的面积狭小，10分钟后，在我们就快要缺氧时，找到了一双黑的帮棉鞋。

“怕？有什么好怕的？下去就下去，不过，毒鼠是粉末状的，用不着容啊，下去还能捞到什么？”此时，面大于一切。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据师父的推断，齐老大作案的可能很大。

“我们再去那个地窖里看一看。”师父说。

1个小时以后，我和师父穿着防护服，上橡胶手和橡胶护袖，再次沿着漆黑的楼梯，走那个闷、恶臭的地窖。地上是齐小的泥，照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我和师父像摸泥鳅一样，在里摸索。

“下面怎么办？”我问，“去专案会吗？”

“我？一个人？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