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钱，也不会是抢劫，难不成这个三女生是和谁有仇吗？”我疑惑地摇了摇，从目前的情况看，很难对案件的质有一个初步的认识。我仔细检查了死者的腰带，是完整扣好的，鞋也好好地穿在脚上。

“衣着整齐不代表不是，你看看这文。”师父掀起死者的线衫，对刑事摄像人员说，“拍张照片。”

我探看去，发现死者的内衣下边缘略向上蜷曲，说：“这个不能作为依据吧！可能是冲击形成的，也可能是打捞的时候的。”

师父摇了摇，说：“冲击解释不了，线衫都没有向上翻卷，里面的内衣怎么会翻卷？打捞也不太可能，尸是你打捞的，你的？”

“没……没……”我涨红了脸，师父这个问题问得我很窘。

“总之是有疑。”师父皱起眉，“不怎么说，为了避免痕迹遗失，现场就不要行尸表检验了，回解剖室检验。”

我测试了一下尸的尸僵，发现每个小关节都已经形成。尸僵是在死后2小时就可以在尸上现的，由大关节到小关节逐步形成，在死后10多个小时后达到最，死后24至48个小时开始缓解。据尸僵的情况，结合其他一些死后现象，我们对死者的死亡时间了初步的判断，死者是昨天晚上8前后死亡的。

死者除了双手手腕可以隐约看到下血以外，并没有其他明显的损伤，但窒息征象是很明显的。

“鼻腔没有气泡，双手净，没有草泥沙，看来像是死后抛尸的。”判断生前和死后抛尸是小儿科。

师父直起腰，沿着河朝西望去，问：“上游是什么地方？”

“西边3公里以外就是城郊了，两岸是农田和住。”刑警大队长说，“哦，还有一些厂房。”

我并没有像师父一样关注河的走向，继续行尸表检验，述检验所见好让一旁的桂法医记录：“尸斑不可见，看来是死后不到1小时就抛尸了，那个时候尸斑还没有形成。”中的尸通常难以形成尸斑。

“啥也没发现，一雾。”我跺了跺蹲得发麻的双脚。

“去殡仪馆吧。”师父挥挥手，和我一起重新坐上了警车。

石培县殡仪馆没有建成标准化尸解剖室，法医尸检的地方是在告别厅后面一间破旧的小屋内，屋内除了一张不锈钢的解剖床外并没有其他的装备和设施，连照明的条件都很差，是个极其简陋的尸解剖空间。

虽然光线不充足，但是相比而言，总比天解剖被来参加追悼会的群众围观影响要好，所以师父还是决定在这个昏暗冷的小解剖室对小兰的尸行检验。

看见年轻的生命陨灭，不免让人产生撕心裂肺的痛心。我也和师父说过这样的觉，担心这样会影响自己对案件的判断。师父却对我经常有这样的觉表示认可，他说，疾恶如仇是一名优秀法医必备的潜质，备这样潜质的法医才能不受外界扰，把这痛心转化为破案的动力。

前的这个季少女安静地躺在解剖台上，因为尸僵完全形成，她蜷曲在那里，睁着双，雪白的肤上没有一丝血。

“尸僵很厉害，衣服不好脱。”我说，“是不是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