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告别厅，面积非常狭小。你们平时在哪里解剖呢？”

“就在告别厅和火化间之间的过中行。”乔法医不好意思地说，“不过快了，新殡仪馆建成后，我们就可以建解剖室了。”

我走到告别厅和火化间之间的过，发现这里的光线非常暗，也没有窗，透气效果很差，说：“这条件你们怎么工作？如果碰见了人观，还不得给熏死？”

乔法医说：“我们这里少，案件也少，尸不多，也别说人观了，很少见。”

永哥听我这么说，用肘了我说：“这事，不能说。”

“少见也见得着啊。”我忘了我的乌鸦嘴，接着说，“碰见人观你们怎么办？”

乔法医说：“一般不是命案的，也不怕围观，就在前院。如果涉密的，就得在这里忍着熏，基层法医不好啊！”

我一边叹了气，一边慢慢拉开尸袋的拉链。因为没有解剖床，停尸床下面又有不好固定，所以我们只有选择蹲在地上行尸解剖。这对于胖来说，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有很多基层法医因为蹲的时间长了，痔疮都长来了。

孙老太穿着一件短袖的汗衫，一条平角内，扭曲着躺在那里，看来死亡之前是经过了挣扎的。

“尸僵，尸斑位于尸底下未受压，全未见开放损伤。”我一边用力破坏尸的尸僵，一边说，“面颊青紫，睑球结合可见血，指趾甲青紫。”

“机械窒息是没有问题的了。”永哥说着，用酒棉球仔细拭死者的颈，“看看她的颈损伤，有特征的。”

听永哥这么一说，我凑过去仔细看着死者颈的损伤。损伤是以表剥脱为主，偶尔还夹杂着几个月牙形的挫伤。我又用酒棉球仔细拭了死者鼻附近的肤，也可以看到几个月牙形的挫伤：“黏有挫伤血，看来凶手是扼压颈和捂压鼻同时行的。”

“是啊。”永哥说，“肯定是害怕死者喊叫。”

“不过，我有疑问。”我说，“肤上的表剥脱一般是怎么形成的？”

“肤和较糙的形成的。”乔法医随答。

“我知秦法医的意思。”永哥说，“你是说手掌肤和颈肤是不可能形成表剥脱的，只有了手才会形成，因为手糙，和颈肤形成表剥脱。”

我了，又用止血钳指了指月牙形的挫伤，说：“这个月牙形的损伤，我说是指甲印，你们没有意见吧？”

“没有。”乔法医摇了摇。

“但是。”永哥接着说，“了手，又怎么能在死者的肤上留下指甲印呢？”

看来永哥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接着说：“如果凶手是金萍，她为什么要手？有表剥脱，有指甲印，是不是能提示凶手是了一只手？”

“是不是金萍约了人来杀人，杀人凶手了手，金萍没有手，两人合力杀死老太呢？”永哥说。

“如果是有备而来，着手来用掐、扼的方式杀人，老太这么瘦小，需要两个人一起杀？两个人一起扼压颈、捂压鼻也太不方便了吧，现场那么狭小的地方，床边站两个人都难。”我说。

“那你的意思是？”永哥问。

“我觉得要是金萍激情杀人的话，不可能还找个手着。我总觉得凶手另有其人。如果是凶手应金萍之约来杀人，既然了手一定会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