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30分我接到的电话。”师父说，“早上7有群众报的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去了再问。”

“据说这家祖上很富裕。”刘支队说，“不过到死者这一辈就渐渐败落了，据了解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死者70岁了还在地，儿每半年会从福建寄一笔钱过来，不多，也就几千块。”

警戒带内穿着现场勘查服的警察忙碌地。青乡县公安局刑警支队分刑事技术的副支队长刘三厦一就看到了拎着勘查箱的我们，一边说着：“省厅同志到了。”一边快步向我们走来，伸了他宽厚的手掌。

这里一平川，放望去看不到边际，在初秋的金光下，绿油油的庄稼整整齐齐，在成片的庄稼地中央，依稀有几栋红砖黑瓦的民房。数公里外，就能看到民房的窗上反着警灯闪烁的光芒。

我抬腕看了表，此时刚刚8，说：“大宝，去秘书科派车，我们上发。”

我们在大宝的指引下，绕过了通堵的市区，从绕城公路直达位于青乡市青乡区边缘的岬青村。

“我们正在设法和死者的儿联络。”刘支队说，“不过通过简单的初步勘查，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现金和贵重品。”

“这个地方盗窃案件很多。”大宝说，“我曾一直担心会现盗窃转化的杀人案件，没想到真的发生了。如果是窜作案就麻烦了，估计难度不小。”

“确定是命案了吗？”

“家里没有亲属，那死者的失踪是怎么被发现的？”我问。

“这家老姓甄，甄家的邻居最后一次看到这对老夫妇是3天前的下午，当时夫妇俩刚从镇上买东西回来，后来就再没人见到他们了。因为他家的这座院落位于村的边缘，所以如果没有人来找他们办事，是不会有人经过他家门的。今天早晨7，一个村民来甄老家里借板车，发现院门虚掩，喊了几声没有人应答，就走了去。”说到这里，刘支队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像是冒了。

我在院里环视了一圈：“还是两层小楼呢，看起来是大人家啊，院不小。”

听大宝这么一说，我开始担心起来，害怕是窜作案，给案件侦破带来难度。于是我接着问：“今早几的事情？”

“大宝咋啦？”

“两名死者是这座院落的住，是一对70岁左右的老夫妇。”简单的寒暄后，刘支队介绍，“有一对儿女，儿50岁，一辈没有结婚，在福建沿海儿小生意，据说不敷，和家里来往也很少，通常两年才回来一次；女儿44岁，和女婿两人都在江苏打工；死者的外孙20岁，在省城念大学。”

刘支队笑着摇了摇手，说：“没事。这个村民走到院里后，发现屋里静悄悄的，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应。他看见屋门大开，就走了去，发现堂屋的电视机还开着，对面的太师椅上有大量的血迹，于是报了案。我们的民警赶到以后，搜索完屋，发

我低下默默思考着。

大宝了，说：“在住院内屋后的古井里发现两尸，度腐败。”

“死了两个。”大宝说，“没案觉得空虚，有案了又觉得死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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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回办公室拿了笔记本电脑和勘查箱，匆匆地和大宝、林涛坐上了赶往青乡市的警车。

很快，我们便到达了现场。这是一座宽敞的院落，但屋看上去很破旧。

驾驶员了。我看见大宝正把脑袋靠在车窗上发着呆，于是问：

“路上慢一儿。”师父关心地说，“还没有确定是不是命案，去早了也是白搭，最近速上有雾，安全第一，不要超速。”

“防毒面带了吧？”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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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速的时候，我被收费站前的减速带颠醒了。我了睛转对驾驶员说：“睡得好香，到了？”

“寄钱？”听到这个词，我立了起来，“那今年下半年的钱是什么时候寄到的？”

青乡是距离省城最远的一座城市，需要3个小时的路途。因为对案情一无所知，所以也没有事先思考准备的必要，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听着眠曲一样的发动机轰鸣，我很快就了梦乡。梦里，我还能依稀听见大宝不停地拨打电话。

“抓去现场吧。”我镇定地说，“想那么多也没用。”

“带了，在勘查箱里。”大宝说，“听说经过现场简单勘查后，没有绪，但基本确定是盗窃转化抢劫的杀人案件。”

“刘支队带病办案啊，真值得我们学习。”我肃然起敬，“您别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