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宝一组，青乡市的孙法医和他的徒弟一组，同时开始对两尸行尸检验。

“这就更能验证死者是在熟睡中遭遇袭击的。”我说，“没有任何抵抗伤和约束伤，甚至连睛都没能睁开。唉，也算是去世的时候没有痛苦吧。”

大宝补充得更：“方锤啊。现场没有发现方锤，看来凶手是把凶带走了。下一步要侦查去搜了。”

甄老的上有5创，创都明显带有棱角。我们切开死者的，发现下有大片的血，5创中的3下方有凹陷骨折。但骨折的程度不是很重，3凹陷骨折都是孤立的，没有能够连成片。因为甄老的颅骨比较厚，我们费了半天劲儿才锯开了颅盖骨，发现整个脑组织都存在蛛网下腔血，还伴有几脑挫伤。

“有一定的理。”大宝说，“先这样通报吧，希望能对侦查有所帮助。”

“嗯，”孙法医说，“确实是的。这样的损伤，木质的工不可能形成，铁质的，又显得太轻。连颅骨骨折都很轻，如果是用金属锤打击的话，损伤肯定不会这么轻微，估计脑组织都会挫碎的。”

很快，我们就驱车来到了青乡市殡仪馆。青乡市殡仪馆是一座新建的殡仪馆，所以里面的法医学尸解剖室可以说是非常气派的。一座两层小楼，老远就能看见门闪亮的“青乡市公安局法医学尸解剖室”的门牌。解剖室里的标准化械一应俱全，有上压风、下风的全新风系统，是一个规范化的标准尸解剖室，在这样的解剖室里工作，可以大大地减轻尸毒对法医健康的损害。

大宝说：“什么？”

我说：“对，这是关键。如果是死者没有关好门，凶手敢在屋里开着电视机的情况下门行凶？那胆也太大了吧？如果是熟人作案，那么凶手就更不应该冒这个险，如果拿着凶门被死者发现，跑都跑不掉。”

“不用等血迹检验了。”我说，“现在我们可以断定甄老死在躺椅上，而甄老太死在楼上的床上。”

我一边为这对老夫妻活到70岁却不能善终而叹息，一边用手术刀慢慢地剃去尸的发。

法医都是好的剃匠，对于法医来说，必须用最湛的刀功把死者的发剔除得非常净，既不能伤到，也不能留下剩余发桩。只有净净地剔除死者的发，才能完全暴死者的，从而更清楚地观察死者有无损伤。这损伤可能是致命的，但是也有可能只是轻微的下血，即使是轻微的损伤，也能提示死者死之前的活动状况。

“有一情况可以解释。”大宝说，“凶手的力气小。未成年人作案，或者是女作案。”

在标准化尸解剖室里行尸检验，再加之有防毒面的第二重保护，虽然本案中的两尸都已经度腐败，但我们也不会被恶臭影响了工作的细致程度。而且解剖室里有两张不锈钢解剖台，我们可以同时行尸解剖，节约了很多时间。

孙法医说：“一样，颅骨轻度变形，其余未见明显外伤。”

大宝，说：“是啊，老的上有开放损伤，大量血。但是老太的上没有开放损伤，只是颅骨貌似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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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显然不可能是凶手杀完人后开电视机。结合死者是在电视机对面的躺椅上遭袭的情况，应该说明死者生前正在看电视。”

甄老太的损伤和老的损伤如一辙，唯一不同的是，上没有挫裂创，取而代之的是有明显特征的下血。

人熟睡中下手，知床柜有暗格，甚至知死者在前不久拿到了一笔钱，这不是熟人作案是什么。”

我探过去看了一，说：“呵呵，方形下血，金属类方钝。”

我扬了扬眉，说：“对，这样的话，侦查范围应该就缩小了许多，能留宿在死者家里的人不多。”

“不过，”我突然发现了疑，“你们不觉得这样的损伤轻了一些吗？”

我照从到脚的顺序仔细检查了尸的尸表，对孙法医说：“老这边全没有组织损伤，除了上满脸血污，应该有开放创。你们那边呢？”

大宝了，说：“这个有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凶手应该是发案当天准备留宿在死者家里的熟人。”

我说：“你有没有注意到，现场的电视机是于开启状态的？”

“这几下血基本可以告诉我们凶手使用的是什么致伤工了。”孙法医指着甄老太上的下血说。

大宝补充：“凶手能拿着凶靠近死者，说明死者已经睡熟了。”

我摸了摸胡楂，说：“这个没问题。刚才我又想到一个问题。”

大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