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火车站调一下监控，看他到底有没有去上海。”黄支队说。

侦查员面难：“这，火车站那么多人，有些难度啊。”

“不用，”我说，“去查一下宾馆开房登记，我突然觉得他不像是凶手，他之所以不提昨晚的行踪，可能有其他原因。”

黄支队惊愕地看着我，愣了一会儿，转对侦查员说：“去办吧。”

黄支队看着侦查员离开观察室，对我说：“你这样说是不是武断了些？如果因为你的直觉改变了侦查思路，可不是小事。”

我摇了摇，说：“不仅是直觉，我觉得死者的损伤有些奇怪。”

“你是说她额上那些密集的小创？”

“是的，”我说，“如果不是用药致死者，在死者清醒状态下同时形成额创和颈损伤，除非这件事不是一个人的。如果是刘伟想杀她，不需要找个帮手那么麻烦。”

“时间不早了，”黄支队说，“各项检验和调查的结果夜里才能来，你先休息吧。”

躺在宾馆的床上，现场的情景在脑海中一幕幕呈现。突然，被枪冲倒的大衣柜的样闪我的脑海里。

“不对啊，衣服、被褥怎么会在大衣柜下？”我自言自语。我仿佛想起白天现场勘查的时候，发现大衣柜的下方好像压着衣服和被褥。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对的地方，可是不对的地方在哪儿呢？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因为有心事，所以我起了个大早。专案组会议室正在汇报昨天一天的工作情况。

“经比对俞婉婷平时所用牙刷上的dna和死者的dna吻合，确证死者系俞婉婷。经过对俞婉婷的心血行毒化验，可以排除俞婉婷生前有中毒致死或致的可能。通过对现场多多位提取的灰烬行理化检验，可以判断现场有多起火，但是没有助燃溶剂。也就是说，凶手杀人后，在超市里多可以燃烧的货上火，导致大火。”云泰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所长汇报。

“可是再多火，也不需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啊。”我说，“我们法医判断，死者死后至少半小时以上，现场才火。”

“凶手在什么呢？”黄支队说。

“另外，”我说，“如果排除了死者有中毒致的可能，通过法医检验死者损伤也不至于致。那么，死者为什么会在清醒状态下，保持一个固定不动的姿势，让凶手来敲击她的？还有，凶手是如何一边掐压死者的脖，一边用钝打击死者的？”

“骑在她上，一边掐脖，一边打。”有侦查员说。

“不可能。”我说，“我们知，手指接颈，只会留下小片状血，手掌接，才会留下大片状血。经法医检验，死者颈两侧的肌都可见大片状血，说明是有两个手掌同时掐住死者的颈两侧，压闭气和颈动静脉，导致窒息死亡。这个时候，凶手没有其他多余的手去打击死者。”

“为什么可以肯定是同时形成两损伤呢？”

“因为两损伤都有明显的生活反应，额的损伤也只有死者颈被压住，位置相对固定的时候，才能形成。”我说。

这时候，负责对刘伟行外围调查的民警推门来，说：“刘伟的嫌疑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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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什么了？”黄支队早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