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就这样各自默默地看了一个多小时。我起伸了个懒腰，转看了一林涛的电脑，俯搭着他的肩膀，指着一张照片问：“哎，这车的引擎盖是不是有问题啊？”

关系，这么多损伤，都是怎么形成的呢？我闭着睛，让唐玉上的损伤一一在脑里过。

“那也没用，”黄支队说，“唐玉刚满十四周岁，胚胎已经有两个月了，他和十四周岁以下的女发生关系，我们可以告他。”

会议室里的空气顿时一阵压抑。这时门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林涛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提着一个证袋就来了，他的微笑一下就驱散了房间里的霾，几个女警的目光全聚集在了他上。

这老浑。

“去他妈的嫖宿幼女罪！”黄支队狠狠地捶了一下桌。

“我也是这样说的，”侦查员苦着脸说，“可是他讽刺我们不懂法，说他的行为只构成嫖宿幼女罪。”

“是啊，有个圆形的凹陷。”林涛了，说，“缴获车辆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大队书记辩解说，一个月前他把车停在学校篮球场上，这是被篮球砸的。不过这个凹陷有儿太新鲜了，不像是一个月前形成的啊。”

我凝神看了一会儿屏幕，忽然乐得了起来：“别听他胡扯，有了你这个凹陷，我彻底揭开心中的谜了！小林，你太了！”我一把搂过还没回过神来的林涛，在他脑门儿上响亮地亲了一。女民警纷纷捂嘴偷笑起来。

面伤、手臂伤、腹伤、肋骨骨折，这些都可以用一次摔跌来解释；

枕，摔跌伤，接面是光客；

“我就说嘛！”找到了证，大家的士气都为之一振，我拍着桌，激地看向林涛，“把车洗得再净，还是落下了一纤维。现在有了证据，看他怎么说！”

第二天一大早，我从床上起来，驱车赶往派所。

腰椎又有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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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查员这时候也回来了，脸上挂着喜：“他招了，全

想着想着，所有的损伤都变得模模糊糊的，我隐隐约约看到了真相，却又无法看得清晰。睡意涌上来，我脑海里那个半是天使半是鬼的女孩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page]

“没办法，”侦查员无可奈何地说，“我们立案是以罪立的，但是到了检察院、法院，实在不好说会不会更改罪名。”

推门走会议室，主办侦查员正在向专案组汇报昨晚的审讯结果：“这老家伙很狡猾，十钟就要求睡觉，一觉睡到今早六多，审讯才正式开始。开始他一直回避我们的问题，直到我们拿唐玉指甲里的dna报告，再比对他脸上的抓伤，他才承认当天下午和唐玉有过争执，说是因为唐玉母亲工作的问题吵起来的，但矢否认他们之间有过关系。”

“如果有证据可以证明撞死唐玉的车就是他的呢？”林涛看我们心情不太好，上来就笑眯眯地说，“昨晚我确实什么都没发现，但是老天开啊，今天早上我又去看了一下，在他车底的两块挡泥板夹里，提取到了一纤维。刚才在显微镜下比对了一下，和唐玉衣的纤维完全吻合。说明从死者上开过的车，就是这个大队书记的越野车！”

这些伤，怎么才能串联在一起呢？

下颌，磕碰伤，接面是石地面；

侦查员二话不说，拿起笔录纸跑向楼下审讯室，我们在会议室里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的时间很漫长，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慢慢翻看着昨天尸检的照片，努力地将死者的损伤串联在一起。林涛坐在我边，也打开了自己的电脑，细细地翻看着车辆勘查的照片。

侦查员接着说：“唐玉内胚胎的dna检验结果来之后，证实孩的父亲就是大队书记，他见到了证据，才承认自己和唐玉的确有过关系，但反复调唐玉是自愿的，他是付钱的。他还说有好几个证人都能证明他是付了钱才和唐玉发生关系的。对开车撞唐玉这件事，他完全不承认，只是说他们厮打完以后，唐玉就哭着跑了，他本不知她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