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李威一的北方方言，我在一旁听着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如果是北方县城的人，来湖东县才半年的时间，那他就不应该对撒米困住灵魂的风俗这么了解。

“gprs量损耗？”我哈哈一笑，“看来是上网聊天呢。我说呢，这个富家女怎么会和一个小县城有关系，现在看起来，很有可能是来见网友啊。”

“没有。”侦查员说，“这的士有统一的公司理。车内有监控装置，有gps。因为赵雨墨要求司机送她去一个档次一儿的饭店，于是司机在将近晚上八的时候把赵雨墨送到县城中心一个西餐厅的门，然后司机就返回了，他还说当时下了很大的雨。”

“经过对长途的士司机的调查，确证赵雨墨二十一日晚上六半左右，自己一个人包了一辆车开往这里，说明赵雨墨的死亡地很有可能就在这座县城。” [page]

“半年前。”

我的话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齐支队长接通了电话，锁的眉逐渐舒展，看来是个好消息。

“没有，俺是租的房，连茅房都是公用的，不好意思让她来，就在考虑去哪里见她。可是这个时候，她突然下线了，俺以为她可能就是心情不好，说说罢了，就没再理会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惊讶地问，“押宝吗？万一是误判呢？”

“俺真不认识啊。”李威吓得不轻。

“不会的，”齐支队长信心爆棚，“昨天我问了一下，赵雨墨不会开车，赵总也没有给她车，如果她真的要来湖东，肯定要坐汽车站那长途的士，就是凑三四个人包车的那。这富家女，是不可能坐火车或者大的。”

“哦，她啊，认识，不过我们只是网友。”

“的士司机有嫌疑吗？”我问。

“你们抓我什么？”李威茫然地说，“俺什么坏事都没有过。”

利多卡因是一麻醉药，看来赵雨墨认为自己是那能迷住所有人的迷药。

“你告诉她了？”

回到宾馆，我又得知一个坏消息，赵雨墨下车地的西餐厅没有监控，这个西餐厅生意非常火，所以服务员也记不起她的样。总之，又一条线索断了。

“手机调查也没有展。”齐支队长补充，“赵雨墨的手机是于当晚七十五分关机的，从车载监控上看，应该是没电了。在车上的时间，只有gprs量损耗，没有打电话。”

“老实代，我们不会平白无故叫你来问一些你不认识的人的情况。”

我走审讯室，虽然审讯还在继续，但是我已经相信他绝对不是凶手了。

“然后呢？”

4

“你认识赵雨墨吗？”侦查员问。

“我们也是这样考虑的。刚和男友吵完架，想来这里寻个一夜情什么的，很符合。”齐支队长说，“目前网监门正在努力，应该很快会发现线索。”

我的情绪继续低落，下午也没有再去专案组。我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如果有好消息他们一定会通知我，可现在又能有什么好消息呢？连箱的线索都已经断了，这箱已经卖去十几万个了，怎么查？

“她几下线的？”

“什么时候来湖东的？”

“七多吧，俺记得好像是。”

我提醒旁的侦查员应该问网名。侦查员，翻开卷宗找了一下，接着问：“那你认识利……什么……利多卡因吧？”

“现在的人见网友真是一儿警惕心也没有，在微信上随便摇一摇都会约去见面，”我说，“你本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一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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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吧。”李威想了想，说。

“洋县人。”

“你见过她吗？”

“你是哪里人？”侦查员问。

用姜振宇老师的微反应理论来分析，李威这个思考的表情很自然，应该不是伪装的。

公共厕所，那里会有桶吗？

“赵雨墨有个网友，联系很久了。”齐支队长放下电话，说，“这个人，就在湖东。”

“你最近和她联系是什么时候？”

这个网友叫李威。他被带湖东县公安局的时候，依旧是一脸迷茫。他也就只有二十岁左右，着镜，看上去老实的样。据说中毕业之后就辍学打工了。

李威接着说：“那天她不知发什么神经，突然说要见俺。俺没见过网友，有儿害怕。而且那天晚上还在下雨，俺就说太远了，而且下雨不方便，改天再见。可是她说她已经在车上了，上就到，让俺等她，而且问俺俺家在哪儿。”

“视频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