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指了指墙上的一枚泥钉，说：“挂在泥钉上，看起来还是比较新鲜的，说不定和案件有一定的关系。”

尽如此，屋里的气味依然让人不想久留。密闭的空间里完好地储存着尸被发现时的度腐败的气息，混合着霉变的味，让人仿佛瞬间回到了两个月前的惨案现场。

“当天下雨吗？”我对痕迹检验领域不太通，转而问。

“从哪里找到的？”我说。

“我们都正在努力调查，”一个侦查员说，“把我们叫回来说的就是这个？有用吗？下雨天，有多少人穿红雨衣知吗？我们英城城区就有将近两百万人，难要一件一件地找红雨衣？这不是拿我们侦查门开涮吗？”

“对，当天下雨，”大宝说，“凶手来的时候穿了件红的雨衣！”

现场的地面铺着白地板砖，有几块地板砖上贴着黑比例尺，比例尺旁边无一例外是沾染了泥的鞋印。

专案组两个月前对中心现场的勘查非常细致，每一证都有标记和记录，所以我和大宝找来找去都没有发现能够有突破的线索。直到林涛的一声“来看看这是什么！”才让我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当我宣布完我们的发现，确定凶手在杀郑巧慧的那天夜晚穿的是红雨衣时，会议室里发了一阵嘘声。

我笑着：“所以，你发现的这块撕裂的小布片，非常有价值。”

“现场有翻动的痕迹，凶手在离开之前翻动了现场，所以这一蹭状血迹并没有引起勘查人员的注意。”林涛说，“虽然现场很多翻动位有蹭血迹，但是没有一有指纹纹线，都没有比对价值。”

派所民警接到通知，已经早早等在那里，见我们赶到，赶用钥匙打开了挂在已经被撬坏的卷闸门锁外的挂锁。

基本上这低档容院的房屋结构都很相似，大厅后面有一个隔间。从品的摆放看，虽然郑巧慧不像陈蛟那样注意材保养，但屋内收拾得净整洁得多。

我看了看卷闸门的锁，对林涛说：“你看，这起案件中，凶手也锁闭了卷闸门，这作案手段如一辙啊。”

“为了拿挂在钉上的衣服。”林涛说。

“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我激动地说，“因为钉下方的墙上有一蹭状血迹。”

“这个现场发现的鞋印比较一致。”民警见我和林涛蹲在地上看鞋印，介绍，“不过经过鉴定，这些鞋印没有比对价值。”

在我们的要求下，专案组提前召开专案会议。这不规定召开的专案会议，通常只有一情况，那就是调整侦查署。

我拿随携带的照相机，拍下这一孤立的、却没有被原勘查人员重视的血迹。

“如果下雨就价值不大了。”林涛用镊夹起一块泥土，左看右看，说，“要是没有下雨，这些鞋上沾着的泥倒是能说明一些问题。如果下雨，任何人鞋上都有可能沾有泥，而且这泥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殊之。”

“是的，下的雨还不小呢。”民警说。

“但是可以证明凶手杀人是为了钱，”我说，“而且这一蹭血更有价值。首先，这个地方不可能藏钱；第二，这里离大门还比较远。凶手为什么要在这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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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样，我们分工，我和大宝看中心现场隔间，林涛你和你的助手看外间。”

“现在就寄希望于能在这个现场发现一些之前他们没有发现的线索了。”

林涛说。

小门面房，门的卷闸门下缘已经生锈，卷闸门外拉着一条蓝白相间的警戒带。 [page]

林涛的掌心放着一片黄豆大的红，是一个布片。

“时间不早了，我们要赶在晚饭前完成对这起案件现场的复勘工作。”

我接过布片，用手着。因为我的是橡胶手，比纱布手更锐，很快，我就得了结论：“这是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