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现场附近是不可能通过监控来发现嫌疑人了？”我一脸无奈。

女警又偷看了林涛一，笑而不语。

见我们来，女警开始介绍前期问询到的情况：“这个小姑娘是我们市农林学院的学生，今天准备坐火车回家的。刑警队太远，为了不耽误她的火车，我们就没带她回去了，就在这里现场询问。”

“一个普通的蛇袋，大家确实不会太在意。”我若有所思地说。

临去殡仪馆前，我还是不放心地问边的女警：“你们确定这个公站牌附近没有摄像？”

“确定。”女警说，“我们在办理一些盗窃案件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公站牌是个监控死角，前后左右五百米内没有任何监控能够拍摄到。我们早就向有关门反映过，可是一直没有得到重视，这下发了这起案件，不信他们还不重视！”

边的侦查员话：“据我们前期调查，最早对这个袋有印象的是一个老婆婆，她住在火车站附近一个小区，每天买菜都会经过这个公站牌。昨天早上她经过站牌的时候没有这个包，大约中午十一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包了，只不过当时没在意。”

“那有多少人知这个公站牌是监控死角？”我问。

“你是怀疑了解这一带的监控情况的人作案吗？”看来这是一个有丰富经验的女刑警，她说，“知的人不多。但是我不认为是熟悉的人作案，因为我们市有很多更加隐蔽的地方，他完全没有理选择一个人多杂的地方抛尸。凭着这些年的办案经验，我敢肯定这次是凶手走了好运，碰巧来到了这么个监控死角。”

看来这个小姑娘本该快乐的寒假算是泡汤了。

女警看了林涛，掩嘴笑了笑。

“不是不是，”小姑娘使劲儿摇了摇，“我看见的是一个女人的下，没有。”

“那你看见包里装着什么东西？”大宝见我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有些急了。

“有也没用。”女刑警用手指着车外的围观群众，“你看外面十个人中就有一个背着类似的蛇袋，即便有监控，你能分辨哪个蛇袋才是现场的蛇袋吗？”

小姑娘打了个冷战，眶里又浸满了泪。

“就是，”林涛说，“这样的蛇袋是行款，lv都了款一样的。”

走车门，艰难地挪到我们的车旁，围观群众丝毫

唯一能给我们提供线索的，就是那个蛇袋和里面的棉絮，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女尸块。

“废话，”我了一下大宝的脑袋，“不是尸，让我们来什么？” [page]

“她是报案人吗？”我问。

“是一床叠好的棉絮，中间夹着死人。”小姑娘低泣，旁的女警替她说。

“嗯，”女警顿了一下，说，“准确说不是尸，是尸块。”

“怪我手贱，不该看的。”小姑娘显然已经缓过了劲儿来，“我昨天来火车站买票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包放在站台的一角。今天来坐火车，看见那包还在那里，以为是谁不小心丢了包。开始我只是隔着包了，觉得很，心想肯定是被之类的东西，不打。拎了一下又非常重，拎不动。都怪我好奇，顺手就拉开拉链看了看。”

女警。

“你昨天就看见了？”我问。

我赞同女刑警的说法：“那你的意思，可能是住在附近或者刚从火车站里来的人抛尸？站有监控吗？”

女刑警遗憾地摇了摇：“有倒是有，但是已经坏了大半年了，没人修。”

小姑娘的旁坐着一名材挑儿、长相清秀的年轻女警，正在拿着笔录纸书写。

“我说嘛，”林涛在一旁恍然大悟，一边比画，一边说，“我还在想，这么小一个袋，怎么装得下一尸加一床棉被？除非是婴儿尸。”

“你看见的是什么样的包？”我问。

说完，小姑娘用手比画了一下大小。大概是边长八十厘米的那中号蛇袋。

“好吧，”我耸耸肩，“看来我们肩上的担不轻啊，不容耽搁了，去殡仪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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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学生模样的小姑娘正在瑟瑟发抖，她满面泪痕，边还放着一个大的旅行包。

“我是昨天下午一来火车站买票的，”小姑娘使劲儿，“那时候包就摆在那里。”

因为现场是个公共场所，现场勘查员们在蛇袋周围的站牌、垃圾桶、隔离带铁栏杆和地面行了勘查，结果找到了数百枚指纹和十几个鞋印。这些指纹和鞋印中，到底哪个是犯罪分的，则不得而知了。换句话说，这起案件的现场，没有任何价值。

“就是那红白蓝相间的蛇袋。”小姑娘说，“很普通的那，街上的民工返乡都背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