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没几锹，我们就有所发现。随着臭味越来越明显，坑底的土中，了一只绿的人手。

我抖了抖尸的衣服，抖掉上面沾染的尘土，一类似工作服的衣服。

“喝酒了呀。”我说，“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个警察那么容易被人偷了枪，然后一枪爆了。因为过度饮酒，所以他在租车上睡着了，被人家轻而易举地缴了枪。唉，自作孽不可活，五条禁令不遵守，喝了酒还带枪，这是自掘坟墓啊。”

我艰难地直起腰，拼命地跺着脚，一双脚仿佛已经完全麻木了。我脱下解剖服，走到挖掘尸的石坑旁，蹲着看。

我摇了摇，说：“我解剖尸的过程中，总觉得能闻见一阵阵恶臭，不是这尸发来的。刚才走到这个坑的旁边，觉得臭味好像更加明显了。”

“嚯，这案犯到底是个什么人，”大宝说，“一下杀俩？”

我们几个都惊呼了一声，旁的村长则吓得蹲了下来捂住了睛。

我用止血钳在死者胃里挑一个小颗粒，放在手上了一下，说：“华法医猜对了。这个东西是开心果呀，晚饭是不可能有开心果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去喝酒k歌了。”

我一边掉尸面的尘土，一边找赵大队长要来了嫌疑人——租车司机齐贤的照片，看了看说：“还找什么齐贤，齐贤躺在这儿呢。”

华法医叫来一直在旁边作为现场勘查见证人的村长，村长说：“这边都是石浆层，石浆层下面就是土。”

“不是巧合不是巧合，”村长捂着睛说，“这里不会埋人的，坟场在山西坡。”

“我想，”我说，“这绝对不是巧合。”

对死者胃内容行分析后，我说：“死者饮酒、饱，且应该是末次餐后五个小时遇害的。也就是说，假如死者在正常时间六七吃饭，那么他就是在晚上十一二遇害的。中间这几个小时，死者什么去了？”

我一脸疑惑，看着华法医，说：“什么意思？你们平时不打开看的吗？”

，”华法医说，“腹腔也要打开看吗？”

我叫来拆弹组的同事，用金属探测探测了一下，确定坑底不是炸弹，然后和大宝、华法医一起开始挖坑。

“什么发现？”华法医说。

“反正死者死亡就是两天前的事情，”大宝说，“一旦找到尸源，这些情况就很容易查清楚了。要不，我们开始吧？”

“可是，”华法医说，“这个人的枪隐藏在外之下，一般租车司机怎么知他带了枪？”

“不，”我摇了摇，说，“看腐败程度，齐贤已经死了半

大宝和华法医好了尸，走到我边说：“不然，我们回县城吧？” [page]

大家都在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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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说：“你们吧。”

“这尸是齐贤？”赵大队长赶走过来，对比着照片看。

3

“是吧，”我说，“多好的发现。”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大宝说，“我们的晚餐估计又是打卤面，第二场就该是方便面了。”

“另外，”我说，“这座山，是石山还是土山？”

“你是说，坑底还有东西？”大宝瞪着睛说，“有人挖的坑挖到了土层，所以这个坑的度不应该只有这么浅，还应该更一些？”

我拦住大宝说：“如果下面是炸弹，你这一挖，我们全完。”

“再受不了也要看，”我顺手划开死者的腹腔，说，“说不准就能有些发现呢。”

“肯定是喝第二场酒去了。”华法医说，“如果死者是在晚饭时候喝酒的话，那么过了五个小时，胃内的酒味不会这么重。只有可能是晚饭后又去喝酒了。”

“我们看见，埋尸的坑周围都是小碎石，连坑底都是。”我拿起一块石砸坑底，说，“但是尸上覆盖的，又有石又有土。这个土，是哪里来的呢？”

“不是，”华法医不好意思地说，“这天气太冷了，我怕你们受不了。”

我摇摇，同样表示不解，说：“即便是在车上睡着了，租车司机也应该看不到。说不定，租车司机认识这个警察，知他带枪呢？”

大宝了鼻说：“你还别说，我好像也闻到了。”

大宝急，立即从旁拿起一个铁锹，说：“我来挖挖看。”

我了。

我们的惊呼引来了另一拨拆弹组的同事，大家都拿起铁锹，合力将一中度腐败的尸挖了来。

还真的被我说中了。解剖刀划开死者的胃后，一酒气味扑鼻而来。我连忙站起来，抬肘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