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除了冰柜、灶台，其他的品非常少，说明房间的主人也只是在这儿吃个饭、睡个觉。

我走到冰柜旁边，发现这是一个老式的冰柜，是向上双开门的那。看冰柜柜角附着的灰尘，可以推断这台冰柜已经摆放在这里有些年了。看来这是房东的件，而不是房客搬来的。

我摸了摸这台冰柜，发现冰柜的压缩机还在工作，整个冰柜在微微颤抖。

“人已经死了很久了，估计凶手也跑了好久，但是忘记关闭这台冰柜了。”我一边对大宝说，一边掀起了冰柜的一扇门。

冰柜里，一个结了霜的人，张着一双睛，瞪着我。

2

我先是一愣，然后吓得接连倒退了几步，撞在蹲在笼边的大宝上。可能大宝注意到了我面铁青，问：“怎么了？”

“那……那……”我指着冰柜，一时脑空白，语无次。

大宝看看我，又疑惑地看看冰柜，站起来走到冰柜旁，打开冰柜的门。

“哎呀妈呀，”看来大宝比我的胆儿要略大一些，他没有被吓蒙，“那个……这儿还有一尸！”

此时我已经回过神来，回对其他办案民警说：“有意外发现。”

冰柜里是一已经冻成冰的男尸，他蜷缩着，仰着，一脸惊讶的表情。

可能是冻了有些日，尸的周围都结了厚厚的霜冻，和冰柜粘连在一起。几个民警想合力把尸从冰柜里拽来，却把尸连同冰柜一起提了起来。没有办法，只有断电后等着尸能够化一些。

“调……调查清楚了没有？”我定了定神，重新蹲下来，捡起了一只蛆，“那……那几个证……证人听见哭声是哪一天？”

“你怎……怎么结了？”大宝就这病，别人一结，他就结。

“吓……吓得。”我说完，转看着侦查员。

着面的侦查员呕了一下，神里充满了对我把他叫屋内的不满，说：“是上个月二十四号、二十五号两天，二十六号就没有再听见哭声了。”

我算了算，二十四号距离今天正好十二天。

“一般苍蝇会在尸上产卵，在这个季节，两周左右蝇卵就能发育成蛆，然后钻附近的腐败或尸内，再过两周破蛹成蝇。”我说，“现场地面没有蝇壳，这里的蛆应该是第一代蛆虫。”

大宝从我手上接过已经被我掐死的蛆，量了量，说：“据这个季节蛆虫的生长速度，这么长的蛆，应该是已经生长了十天左右。”

“也就是说，”我说，“二十四号，死者就在这里开始哭了，二十六号之后没听见哭声，因为他已经死亡了。”

“我有个问题。”林涛在一旁话说，“你说这人为什么一直在哭，而不叫喊呢？”

“肯定凶手在控制他呗。”大宝了个恶狠狠的姿势，“敢喊就宰了你。”

“你知是他哭的，还是冰柜里那个哭的？”我朝冰柜指了指。

“关键是哭啥呢？”大宝用胳膊调整了一下防毒面的位置。

“你们说会不会真有个女鬼在哭？”林涛是最迷信的，“杀了人，还假慈悲？”

“想象力真丰富，”我说，“不如你去写惊悚小说吧。”

林涛用拱了我一下，险些把我拱倒在蛆群里。

我瞪了林涛一：“你在这里忙吧，一定要找到指纹，我去殡仪馆了。那个，尸能拖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