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涛和大宝迷惑的神，我叹自己要是也像他们那样纯情，该有多好。我打断陈支队长的话，说：“到现在，还没和我们说说案件的基本情况呢。”

“那个……”大宝说，“这些黑心业公司，没人吗？”

“公关。”陈支队长说，“公关懂吗？那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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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林涛比我有息多了。

煤炭行业的业公司，其实是个挂羊卖狗的行业。他们的主要职责是在一座煤山被运走之后，下一座煤山还没有堆起来之前，把之前一座煤山底和地面泥相结合的“垃圾”清理走。这里的垃圾两个字，我加了引号。

我带路，顺便给你们说说这个故事。”

“你们猜猜，这个业公司一年的纯利有多少？”陈支队长问。

虽然行了混合，但是因为煤泥里也有煤，而且颜质相仿，虽然这煤的可利用度大大降低，但很难被买主识别、发现。所以，这煤泥生意很快成了一走俏的地下行业。

业公司的老总和矿厂的党委书记之间一般都有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既然业公司表面上费时费力从矿厂清理走“垃圾”，所以矿厂每年都会支付给业公司一笔业理费。仅仅是这笔业理费，养活整个业公司的老老少少已无问题。所以，业公司的老总就起了对方倒贴本的生意来。

陈支队长很年轻，很帅，很健谈，是我们省最年轻有为的刑警支队长。

“业公司储存煤泥的地方一般都会选择一些非常隐蔽的地。”陈支队长说，“公司附近的村民也都知在业公司里活能挣钱，所以也争相托关系、找熟人，削尖了脑袋要公司。公司要壮劳力，能找得到当地最壮的男人；公司要会计，能找得到当地最猴的会计；他们要公关，能找得到当地最漂亮的女孩。” [page]

“不满十六岁？”林涛说，“不用上学啊？”

“太偏激，太偏激。”我不同意林涛的观。

今天天蒙蒙亮，家住得比较近的保安刘杰就骑着托车先来到了公司。

青乡

陈支队长神秘一笑：“可是煤炭行业的业公司就有门了。”

“要那么小的女孩什么？”大宝问，“这活儿得靠大老爷们儿有力气的才行啊。”

这些“垃圾”行话称之为“煤泥”。煤泥被业公司清理掉以后，并没有被抛弃，而是运到一个距离拉煤的火车站较近的荒郊野外堆放、储存起来。

“啊，对。”陈支队长拍了下脑袋说：“案件发案是这样的。”

陈支队长摇了摇，说：“两千万。”

6月25日到28日，青城业公司因为暂无业务，全公司放假四天。因为放假时间较长，所以基本上所有的职员都离开这地荒郊野外的公司，乘班车各回各家去了。只有黄蓉和谢林淼这两名不满十六岁的少女，因为想留在公司上免费互联网，就没有回家。值班保安见她们两人互有照应，又能自愿充当值班人员，所以也就溜回了家。

“有多少有钱人，是靠黑心财起家的？”我叹。

这个“比如”让大宝大失所望，说：“那个……业公司哪儿没有啊？小区里有业，公司里有业，市场上有业，现在大学，甚至公安局里都有业公司的影了。”

“了这个案我才知，”陈支队长一脸神秘，“煤炭业居然还有很多边缘产业，比如说这起案件的事发地是一个业公司。”

那么，煤泥有什么作用呢？业公司会联络一些倒卖煤炭的中间人，把半火车的煤泥和一火车的煤行混合，这样很容易就把一火车的煤，“变”成了一五火车的煤。倒卖中间人和业公司共同从中获利。

“我觉得发了这个案后，有关门会重视一些吧。”陈支队长说，“不仅如此，他们还雇用童工。这起案件里死亡的两名漂亮女孩，都不满十六周岁。”

青乡市是在煤炭上建设的一座城市，这样说一儿也不夸张。整个青乡市百分之九十的税收来自于煤炭行业，甚至全市的标志地名都是“一矿”“二矿”“三矿”。即便是矿区，中心地带也像是市中心一样繁华，靠煤生存的人们祖祖辈辈生活在那里。

“两……两……两千万？”大宝一激动就结，“这可都是黑钱啊！”

“一百万？”我大胆地猜。

停下托车，在保安室里吃早的时候，他仿佛听见了在这寂静的山洼洼里传来“哗哗”的声。不意外，这是浴室传来的淋浴声。

听了陈支队长的介绍，我们都大吃一惊。

“在中国，有不发黑心财起家的企业家吗？”林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