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我说，“凶手和死者是熟人，很有可能有仇，最近去镇里买过豆腐，家住在死者家附近，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北边，材瘦小，力气不大，会驾驶通工，拥有通工。这么多条件，我觉得你们在小村里找一个符合条件的，不难吧？”

对！装豆腐的！

“谁说没证据？”林涛拿着一张照片走门来，“你们猜，通工是什么？”

林涛说：“我们在井发现的那些麦秆，细而小，都不是成捆的。这麦秆，一个人一次抱不了多少，而井里有那么多，说明凶手肯定是用通工运输的。我之前去过麦秆堆附近勘查，但痕迹杂，捋不绪。昨晚我转念一想，即使凶手使用的是托车、电瓶车，也没法运输这么多细小的麦秆。就一车最好运，那就是三车。”

“难倒是不难，”黄支队长说，“可是我们一儿证据都没有，即便锁定了一个人，也没法抓、没法审啊。这不，那个解立文还在我们传达室睡着呢，说是不拿到赔偿，就不回家。”

林涛说：“不知，难是凶手笨到以为袋里了，就会浮起来？”

我一边刷牙，一边混不清地说：“尸运了几公里，当然会有通工啊。”

我好像梦见了自己小时候，爷爷牵着我的小手，去市场买菜。我最吃爷爷的麻婆豆腐了，于是我吵闹着要吃豆腐。爷爷带着我来到豆腐摊面前，要了一份豆腐。老板拿一个黑塑料袋，在池里一捞，一块豆腐就了塑料袋。等塑料袋拎面的时候，袋里的全从袋上的小孔里了来。

“凶手最近去镇上买了豆腐。”我说，“那是装豆腐的袋。凶手当时也不会想那么多，随手拿了一个质量好的袋就用上了。而且，你别忘了，解立军是不饭的，那么他家里就不应该有袋。所以凶手的准备工作很有可能是在自己家里的，准备了袋、绳、通工，又在路上装了石。”

“你先去看现场。”我哈哈笑，“我在专案组等你。你卖关，我也卖，而且我这个发现，是我爷爷托梦告诉我的。”

“在路上装了石？”黄支队长说，“有石的地方是死者家以北三百米，你是说凶手家应该住在石堆的北边？”

“喂！喂！”林涛说，“我在洗澡呢！”

“那你说是什么情况？”

。默默地回到宾馆，打开电脑，开始从梳理本案现场、尸检的照片。

“我也要去现场一趟。昨晚我想到，扔到井里的麦秆那么多，可麦秆堆和井之间还有几十米呢，一个人没法抱走那么多麦秆，所以肯定有通工……对了，你发现什么了？”林涛继续往上抹沐浴。

4

我说：“都是男人，怕个，没人看你的玉！别搁我这儿装纯情，我要赶洗漱好了，赶去专案组！”

我知破案需要证据，不仅能为案件证据链提供关键内容，更重要的是可以定审讯人员的信心，也可以打消嫌疑人的抵抗情绪。但一直到目前为止，本案一儿可以定案的证据都没有。

在没有dna作为证据的时候，痕迹证据就成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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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向林涛。

“嘿嘿，我这儿有绝活儿，现在不告诉你。”林涛卖了个关，“我一会儿去现场一趟，然后拿着证据回来告诉你。对了，你说嘛，你发现什么了？”

我被梦惊醒了，一看已经快到八。我一骨碌爬起床，到卫生间洗漱。比我早起的林涛，正在洗澡。

我摇摇说：“凶手不是刻意戳的。从整个作案过程来说，凶手还是比较张的，尤其是扔井里还要去取麦秆填井，说明他的思维也有儿。这个情况下，人一般不会想着去给袋戳什么孔，又没有什么意义。”

“你说，那个黑塑料袋上，为啥要戳孔？”我问。

看了几圈照片，还是那个黑的塑料袋最能引起我的注意，总觉得这样的袋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我重重地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很快就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