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亮被我的表现也吓了一，说：“我只是觉得，你说过有没腐败程度不一样，那么死者的腐败分界线是不是可以这样解释？”

大宝和我想到了一起。其实从坐上车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穿着内拼命地敲开了林涛、大宝房间的房门，在大宝一脸讶异的注视下，直接冲到了房间里面的座椅上坐着，看着林涛。

林涛显然是在睡梦中被我惊醒的，他半撑着，拿着被遮在前，说：“你想什么？”

我们知此时即便我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他们什么忙，于是起离开。

“你说的是那烂泥池，或者是粪池？”大宝说，“另外我问问，为什么脏就能严重影响腐败程度？”

洗完澡，我舒服地躺在宾馆的床上。林涛知我要是遇到累或是害怕的时候，睡觉就会打呼，我早晨去了检查，对于从来没有看过男科的我来说，一定是个大的惊吓，加之一整天的奔波、工作，今天的我是又累又怕，一定会鼾声如雷。所以他挽起大宝的胳膊，转就走，对我说：“今晚别烦我，我和大宝睡。”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韩亮在黑暗中突然来了一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来的时候，路上看见狗的尸，你说了什么？”

我笑了笑，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笔直的分界线，因为腐败程度改变都是渐变的。那么为什么这尸的分界线会如此清晰笔直呢？”

我在这句话的结尾用了个升调。大宝和林涛齐刷刷地摇。

“如果是清，当然不会，因为的浸泡不会这么严重地影响腐败程度。”我说，“但是，如果是脏呢？很脏很脏的。”

我理解局长的心情，本来现的一丝曙光，被我这么一说，又重回了黑暗。这个案一旦就这样陷僵局，就会比较麻烦。因为现场被破坏，尸腐败严重，我们没有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甚至连甄别犯罪嫌疑人都无计可施。

“我终于想明白尸腐败分界线的形成原因了。”我说，“我们都知，被浸泡过的尸，腐败会加速，对吧？”

我一碰见舒服的床，瞌睡就会汹涌而来，所以来不及思考腐败分界线的问题，就有些昏昏睡了。

沉默了一阵后，局长起打开会议室门，说：“你们辛苦一天了，回去休息吧，我们再研究一下下一步工作措施。”

韩亮也是辛苦了一天，作为专职驾驶员，他却也没闲着，专心思考着案件的情况。

局长陷了沉思。

“不会。”我说，“从鲍光家走来，上大路都要十五分钟的时间。” [page]

“那会不会是李立在鲍光家附近杀人？”

死亡，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李立是不可能在半个小时之内把鲍光带回家再杀死的，即便是骑车，也不可能。”

“我好像说，下了雨，很快就会白骨化了。”复述完这句话，一灵光在我的脑中闪过，我兴得了起来。

“可是即使这样，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差异吧？”林涛说。

“我觉得吧，”大宝在回去的路上对我说，“我们还是要从死者脚踝上的腐败分界线考虑，搞清楚了这个问题，说不准会有一些突破。”

“是的是的！”我叫，“我太你了！”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得清醒了许多，同时，也不由得一阵动。

我接着说：“因为平面是笔直的。你们想一想，如果尸是被浸泡在里，而他的一只脚跷在平面以外，那么平面就会在脚踝形成一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大宝，说：“这最多解释尸为什么腐败得快，没法解释腐败分界线。”

4

“那会不会是鲍光自己乘车、打车到了李立家附近？”局长问，“毕竟他们年龄相差不大，而且鲍光也不知李立和他父亲的仇恨。”

“我开始的直觉不错。”我得意地说，“我说要把分界线和蛆联系起来看。我们之前也疑惑过，为什么尸上会有那么多的蛆，多到我们都没有见过。原因就在这里。”

“也不会。”我说，“死者死亡是在中午时分，哪儿都是人，只有可能是在室内遇害，才不会被人发现。”

可能现在的我是需要一些休息，尤其是需要一些时间从早晨的“检查”给我带来的惊恐里走来，稳定一下情绪，才能把整个案的情况串联起来，从而想一些破案的捷径。不然靠着案件现在掌握的这么儿线索，排查工作都无法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