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冰柜附近没有血足迹。”林涛说，“应该是凶手在楼上清洗完以后，再下楼的。”

龙番市公安局在现场附近临时征用了一家住搭建的平房作为专案指挥，指挥里除了专案组组长和几名侦查员在研究侦查措施以外，其他人都被派去调查访问了。 [page]

侦查员问。

五尸如果逐一检验，至少需要十个小时的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上八多，岂不是得到明天早晨？

“侵财可以定吗？”侦查员问。

“翻冰柜？”我甚是诧异。

我摇摇，说：“翻动的位置比较奇怪，大衣柜、冰柜，这不是存放财的地方啊。一般的劫财案件，肯定首选床柜、梳妆台什么的。可是这些地方都没有被翻动。”

“这个动作有儿意思。”我低沉思。

血足迹从主卧室来后，开始通往次卧室的方向，凶手同样对次卧室的大衣柜行了翻动。从次卧室里来后，凶手径直了卫生间，然后我们就没有找到走来的足迹了。

林涛说：“你们刚才在楼下没有注意到吗？楼下餐厅一角有一个冰柜，里面的东西，一些饺啊、包啊、冻啊什么的，都被拿了来，说明冰柜里面肯定也被翻动过了。”

“嗯。”侦查员说，“有人举报他在秘密售公司的商业情报，所以行了例行调查。苗正的母亲王秀黎，六十六岁，原来是区民政局副局长，退休十几年了，为人和善。群众反映，她和儿媳妇俞莉丽关系非常好，情同母女。俞莉丽，三十一岁，自己在网上开了一家淘宝店卖时装，除了门货，或是和婆婆一起逛街，其余时间一般都在家里待着。家里还有一个保姆，五十二岁，刚聘来一个月。还有就是一个七岁的孩。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看来这个案，你们痕迹检验门的工作很顺利啊。”我说，“至少现场重建是完成了。现在都七八钟了，等殡仪馆的同志来运尸吧。我们去专案组听听情况后，再去尸检。”

林涛说，“而且清洗得很净。”

我说：“不能排除。”

“这样的足迹现象，说明凶手卫生间，是为了清洗自己上的血迹。”

在楼下勘查的时候，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地面的足迹上，所以我还真没注意到餐厅一角有一个什么冰柜，更不会注意到这个冰柜里的东西被翻了来。

主办侦查员知我们来，是想知一些前期调查情况，于是他开门见山地说：“死者苗正，三十八岁，名校毕业，是国临科技的技术主，是公司的心理层。刚才通过公安内互联网，我们了解到，之前几天苗正因为涉嫌故意商业秘密罪被我局经侦支队调查，但是没有像样的证据，所以没有抓人。”

“嗯。”我说，“我也要去检验尸了。”

3

“当然，凶手行凶的时候，可能天还没有黑，凶手总不能一是血地走上大街吧？”大宝很能理解凶手的这个动作。

好在省城新建的解剖中心有两间解剖室，每间解剖室里有两至三台解剖床。解剖室的门是相对而设的。这样的设计，可以同时开展数台解剖，大大提了工作效率。而且，解剖的时候，几组法医只要走门，就可以和其他解剖室里的法医。

我和大宝走一号解剖室，负责对现场一楼的两尸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的这些翻动，是在伪装现场，转移警方的视线？”

“商业秘密？”我摸了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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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涛了，然后又使劲儿摇，“不不不，不只是这两个大衣柜。楼下的冰柜也被翻动了。”

“好的。”侦查员说，“我们同样也觉得凶手在现场停留的时间非常短，不像是侵财案件，更像是仇杀。我们会继续调查苗正的社会关系，尤其是举报他的那个人。”

“是啊。”大宝说，“电视柜啊、梳妆台啊什么的，都没有一儿翻动的痕迹哦。”

林涛说：“现场条件很好，我们不仅提取到了证，还重建了现场。凶手应该是敲门室的，因为大门没有被撬压、损坏的痕迹，窗也都是完好的。室后，凶手先袭击了保姆和王秀黎。可能因为二人呼救，惊动了二楼的一家三，凶手迅速从一楼跑到二楼，在主卧室门遭遇苗正，二人发生了短暂的搏斗，但是力、武悬殊太大，苗正很快被打死。然后凶手把母二人退到墙角，逐一杀害。杀完人后，凶手对两个房间的大衣柜行了翻动，再去卫生间清洗血迹，然后到一楼翻动了冰柜，最后离开现场。”

“凶手只翻动了死者家的衣柜吗？”我拉开床柜的柜门，里面的品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