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门的小方桌，又看了看中心现场门外的大门、院墙，说：“不对啊。女死者是在中心现场门被害的，从现场血迹看，有大量溅。溅血迹不会只朝屋内溅，也会向门外溅。可是，为什么门外一丁儿血迹都没有呢？这门的位置就像是条分界线，门内大量血，门外没血，可门是开着的，这不合理啊。”

“郑金氏就仰卧在这个小方桌上，在方桌边缘外面。”一个熟悉现场情况的技术员应我们的要求简要介绍现场初勘时候的状态，“也就是说上半被人在桌上致伤的，而郑庆华是右侧卧位蜷缩在灶台边的。”

我说。

“现在大家都确定凶手的在大门了吗？”我问技术员。

我笑着说：“很简单，血迹在门的位置，有东西阻隔，才不会溅到门外。当然，如果是凶手的躯，是不可能阻隔得这么完全的，所以我觉得，会不会是门帘之类的东西？”

“可以排除侵财案件吗？”我问。

“没有，整个现场没有丝毫翻动。”技术员说。 [page]

“哦。”我见中心现场血迹虽然凌，但是据死者的位和血迹，可以判断凶手住女死者砍杀后，又在屋内和男死者有个短暂的搏斗，因为实力悬殊，所以男死者也重伤不治。中心现场重建几乎可以敲定，但是就算敲定了，也不能对案犯的刻画和案件的分析有什么突破的帮助。

林涛在小方桌上方的电灯开关上左左右右地看着，说：“这个电灯开关上，也没有血指纹。开关已经被溅血迹污染，所以汗指纹也提不到了。”

我绕着客厅四周摆放的家走着，突然发现了一异样。从表面上看，客厅里的家都摆放整齐，柜里存放的品也都错落有致，没有异常。客厅的东南角放着一些农，有铁锹、铁耙、大扫帚等。现在是四月份，还没有开始农忙，所以这些工上都落有一些灰尘，摆放工的地面上也有不少灰尘。可

“熟人。”我沉，“好的，我去外面看看。”

技术员说：“好像还排除不掉。专案组那边好像有一儿什么线索，等你们尸检完后，再去问问就好了。听说，他们认为，如果是很熟悉的人作案，就知值钱的东西放在哪里了，没必要翻找，直接去拿就可以了。你们也看到了，老两家徒四，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笔钱财。”

我走中心现场，踱到位于死者家院落北侧的客厅门。客厅里很整齐，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因为客厅不像有人来过的样，所以现场勘查人员并没有把这里当成重，所有的勘查箱和勘查设备都堆放在客厅的中央。

“现场有翻动吗？”陈诗羽问。

“而且通过我们调查，”一名侦查员在一旁说，“老两的警惕意识特别。十年前，他们家有个小偷翻墙室，偷走了一百多块钱，从那以后，老两防人，还钱加了院墙。所以我个人倾向凶手是熟人。”

“如果有人攀爬墙还不被我们发现，只有三情况：一是勘查时间和案发时间隔太久，痕迹消失；二是下大雨，把痕迹冲刷净；三是墙低矮，凶手可以直接越。这三情况，都不符合本案，所以可以肯定凶手是门门的。”林涛给我了个痕迹检验专业知识的科普。

“你是说女死者是固定位被袭击，男死者是经过搏斗后死亡，是吧？”

技术员斩钉截铁地，说：“这个绝对可以确定。四周的院墙两米多，如果有人攀爬，我们可以很轻易地在墙上找到攀爬痕迹。之前我们刚到现场的时候，首先是对四周的墙行了勘查，四周的窗都有铁栏杆，没人能钻得来，院墙的墙也都完好，没有发现任何攀爬、踩踏的痕迹。”

中心现场的小方桌上，有大片血迹。我从勘查箱里拿一个止血钳，在血泊中翻找。很快，我从血泊中找了一些碎发和一些骨片状的东西。很显然，这是死者的发和颅骨的碎片，我渐渐地明白了赵局长为何说两个老人脸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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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局长皱着眉，摸了摸下，说：“有理，我们之前还真没发现这个问题。这样吧，我派人调查。不过，这个问题怎么调查呢？”

“对。”技术员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抬看了一房间屋正中的节能灯，说：“灯是开着的，说明两个问题。一是作案时间是昨晚，二是被害人开灯的可能大。既然凶手在作案后没有关灯，那么也不会留下他的血指纹。”

赵局长了，转离开。

火堆上，灶台上也有大量溅状血迹。另外，整个中心现场都有溅、抛甩、滴落、拭状血迹，可以推测，被害人和凶手有一个搏斗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