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在晚上十钟左右死亡的，死亡原因是失血休克以外，我们几乎找不到其他可以作为分析判断的依据。”大宝说，“我们只了法医应该的最基本的工作，几乎无法再向行为心理分析方向迈。”

尸检后，无任何突破发现的挫败，让我们几个人沮丧万分。我们拖着疲惫的躯来到专案组，向市长、局长汇报尸检情况。

分刑侦的赵其国副局长说：“和我们想象的一样，凶手继续用烈的反侦查能力作案，规避了一切可能被我们发现的线索。这说明凶手非常了解我们的现场勘查手段，所以才能逃避打击、连续作案。最关键的，是凶手还频频留下字迹，挑衅我们警方。”

我无奈地叹了气，说：“唉，真不知怎么才能抓到凶手。”

我的话音刚落，一名侦查员闯了专案组。

“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怎么冒冒失失的？”赵局长看了一市长，不满地责怪。

侦查员说：“报……报告领导，调查有重大发现。通过对垃圾场周围的工人行了解，有一个工人称，他看见一个白衣女，着一副胶手，昨晚九多现在垃圾场附近。”

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的噩梦，浑的汗瞬间立了起来。

“白衣？女人？”赵局长大吃一惊。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说：“据尸检验，红褂孬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晚上十钟左右。这个女九多现在垃圾场附近，备作案时间和作案条件。我们之前也考虑到了凶手可能是女人。首先，大宝曾经在现场闻见过香味，但是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其次，文件检验方面分析凶手的在一米七以下，材比较矮小。最后，三尸都有不同程度的脱衣现象，所以我怀疑凶手利用相接近被害人，因为被害人都是智障人员或者浪汉，并没有注意到她手、鞋这一反常迹象，都以为天上掉下来馅饼，所以才会在毫无防备、抵抗的情况下被杀。也正是因为凶手是女，才能备这一让被害人丧失警惕的条件。”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思考。

我接着说：“鉴于凶手备医学知识和法医学知识，建议下一步在公安、检察、法院、司法、卫生、校方面排查可能备这些知识的女法医和医生。同时，请我们总队的画像专家松，对目击者行一次谈话，并且对这个嫌疑女人行模拟画像，依据这个模拟画像行更一步的摸排。我们还有文件检验专业的支持，也有可以作为甄别的字迹依据。我就不相信了，找不这个凶手！”

赵局长说：“秦科长分析得很有理。现在我们有充分的依据证明凶手是个女，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垃圾场工人见到的这个女人。至于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去杀浪汉，还要挑衅警方，现在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有了模拟画像和职业心理特征，我相信我们还是有破案的希望的。下一步，我们准备照秦科长刚才说的步骤行侦查工作，妥否，请市长指示。”

差不多熬了一夜的市长此时打起了瞌睡，听见赵局长这么一说，连忙说：“好，很好，照局党委的要求，立即署侦查，要求务必落实到位，迅速破案。如果有摸排工作不细致，造成案件久侦不破的，必须启动倒查机制，给责任民警严厉分。”

“没有奖励，只有鞭挞。”大宝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林涛了大宝，让他闭嘴。

等市长和局长相继离开专案指挥室后，我伸了个懒腰，说：“赶回去补个觉吧，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其他能的了，只有静静地等待消息，看看侦查门能不能在几天内，给我们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