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长，你那边调查有什么展吗？”我说，“焦林死亡的案。”

“没病？”我吃了一惊，“那不是心脏疾病，会不会是其他疾病？”

“啊？”方俊杰说，“你怎么会这样认为？我看了所有的片，心脏完全正常啊。冠状动脉也不狭窄，心肌也没问题，传导系统也没问题。你等等啊，我再看看片。”

我应付：“啥时候回来的？”

“哎，是需要等解冻吗？”大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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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魏法医说，“但看他们的脸，怕是不太乐观。如果是疑难命案，他们会打电话向你求援的。”

方俊杰熟练地更换着切片，睛没有离开显微镜，说：“心脏肯定是没问题，其他切片看，也没任何问题。这个人很健康。”

早早地跑到了组织病理学实验室。

“我现在看见你就害怕。”方俊杰笑着说，“你真是快把我给疯了！昨天我加了一天班，把切片都看完了。” [page]

尸经过冷冻，肤和暴组织的分已经损失殆尽，组织暴面呈现革样化的表现。我掰了掰尸的肌组织，完全掰不动。

小羽回来了。

经过了一星期的冷冻，又没有及时化冻，尸地躺在解剖台上。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焦林有可能去找薛齐？”我问，“当时薛齐在哪里？”

小羽给大家带回来许多北京特产。林涛斜坐在小羽的桌边和她亲地说着话，大宝则躲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大快朵颐。

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办公室里正一片腾。

“什么结果？”我急着问。

“两个科长一起去的？”我问，“命案吗？”

小羽说：“其实昨天早上就到了，但是星期日嘛，我就在家赖了一天。”

我追问：“那电台里总有监控摄像吧？有异常情况吗？”

“听起来有儿恐怖啊。”方俊杰说，“难是鬼上？”

赵局长说：“案给警在办，刑警合。目前调查，死者是一个企业的，但是格弱，在家里很受欺负。妻薛齐有外遇的可能，但是目前还没有找到相关证据。焦林和薛齐关系一直不好，于分居状态，因为财产官司还没有离婚。7月8日晚上薛齐给焦林打过一个电话，据薛齐说，是她提离婚，但焦林还是不同意。”

赵局长说：“8日是星期天，薛齐不上班，我们从电梯、楼的监控摄像里确实没有看到薛齐、焦林和可疑人员。只有黑米9日凌晨下了电梯，她的节目编导住在台里，也没有下到地库。地库的监控摄像没有启动，所以下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你们死因查清了吗？”

“我怎么知？”方俊杰说，“又不是我解剖的。”

我问赶过来工作的魏法医，说：“胡科长和韩科长呢？不是应该由他们俩负责这个案吗？”

我“哦”了一声，默默地穿上了解剖服。

“这个我基本心里有数了，就是验证一下。”我说，“你就别卖关了，告诉我，死者是不是潜在心脏疾病突然发作导致猝死的？”

我有些哑无言，从牙里挤几个字：“我要重新验尸。”

我说：“可是我们解剖排除了外伤、窒息和中毒致死，现在你又给我排除了疾病致死，那他是怎么死的？”

魏法医，说：“他俩今早就接到指令，去西郊一个现场了。”

小羽见我黑着脸走办公室，说：“怎么，看到我就这么不兴啊？你看看，我现在一杠一星了！我是正式民警了！你不能歧视我！”

“薛齐说是在自己买的房里。”赵局长说，“但我们觉得有问题，因为在地下车库，我们发现了死者焦林的汽车。焦林应该是驾车去广播电台，至于什么，不得而知。”

方俊杰不慌不忙地说：“从肤的病理切片看，没有炎症反应，说明死者的拖伤应该是死后损伤，死得透透的之后形成的。”

腾的景象立即收归严肃，林涛和大宝上开始收拾各自的勘查箱。我打通了韩亮的电话，说：“又迟到！上到单位，去殡仪馆！”

“什么？”我叫，“那他是怎么死的？”

我的脑有儿蒙，赶拨通了赵其国副局长的电话。

我拍了拍手，话锋一转，说：“大伙儿听着，上个星期的焦林死亡案，病理方面没有查问题。也就是说，我们没有找到死者的死因。现在案件存在诸多疑问，我们必须上检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