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垃圾场附近，才把一直追在后面的白衣女甩掉。他躲在垃圾堆里，不敢来，直到天亮后，才跑了来，找到了拾荒者大队，报了警。”

“侦查门汇报展。”赵局长说。

“可是她已经在前面四起案件中留下笔迹了啊！”大宝问。

会场沉默了一会儿，省城市局痕迹检验科科长谢明说：“现场勘查工作完成后，除了在尸附近地面上现的、用蜂倾倒的‘清夫’三字以外，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胡科长接着说：“经过法医对尸的检验，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凶手的作案手段和之前发的四起案件完全一致，是用手术刀之类较为轻薄的，一刀刺心脏，导致失血休克死亡。死亡时间，是昨天夜里十一半左右，和目击证人所述的时间一致。”

“凶手用这方式完成标记行为，是于什么目的？”林涛问。

“即使我们已经找到了这一蛛丝迹，但我们还是没有找凶手。”大宝沮丧地说。

我摇摇，说：“可能是于侥幸心理吧。可能她发现了自己的错字，又想继续在接下来的案件中标记自己，所以用了这模糊的方式，以防我们在后续的案件中发现这一蛛丝迹。”

“对现场周围扩大搜索范围了吗？”我说，“凶手有血衣，有鞋，离开现场，总要丢弃这些东西吧？”

“你们说，狗说的，那个女人在尸旁边不知什么。”林涛躲在陈诗羽背后，说，“会不会是在——尸？”

狗抬起来，看了看我们，指着陈诗羽说：“和这个差不多。”

陈诗羽有些惊慌，说：“啊？我？我躺着也中枪啊。”

“最后一个问题。”我问，“你能再仔细回忆一下白衣女的相貌吗？”

“这个系列专案已经发了五起了。”赵其国副局长说，“虽然死者都是拾荒者或者神障碍患者，但也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啊！如果再不破案，没有办法给老百姓代！可是我们呢？四个月了！四个月了！居然没有查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还能说我们是个优秀的集吗？是个攻无不克的集吗？” [page]

“确实。”林涛说，“这恐怕是唯一一个能够识别凶手的蛛丝迹了。”

“她没有脸！”狗的脸上浮现恐惧的表情。

谢明，说：“现场可以看到常见的鞋印记，没有任何鞋底纹。因为凶手在现场停留的时间不长，没有证据证明她了手，但是她也没有在现场留下指纹。”

“叔叔，我可以回家了吗？”我们聊得太投，没想到狗此时已经站在了我们的后。

“可以清洗，也可以焚烧。”侦查员说，“总之，附近没有发现明显的可疑品。你知的，附近就是那么大一个垃圾场，想去细细搜索也不太可能。”

“废话我不想多说了，我希望大家都打起神来。”赵局长说，“在座这几十个弟兄，从今天开始，放下手所有工作，停止休假，全力侦破本案。从今天开始，没有节假日，没有周末，直到破案为止！就今天发的这起案件，技术门先汇报情况。”

专案组里，新发的命案让每个专案民警都眉锁。“清夫专案”是由省城刑警支队牵组建的，云泰市和森原市公安局负责本案的刑警们也专程赶来省城参加专案会议。

“又是手、鞋作案？”我问。

“也就是说，系列案件

“那材呢？胖？还是瘦？你可以形容一下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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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可能。第一，是对警方的挑衅。第二，可能是她自己察觉了笔迹的问题，不想再过多暴，所以用蚂蚁来组字。虽然是用糖在地上写字，但是蚂蚁并没有把字组得那么完。大概一看上去，仿佛能看来‘清夫’这三个字，但是细看每个字的细节，就看不清了。就连我们之前认定的错字，在这里也没有完全表现来。凶手可能是想到了这一，用蚂蚁组成字的廓，但我们却看不来字的细节。”

我们一起看向陈诗羽。

大家都低不语。

“当年，韩信用蜂在江边写下‘霸王自刎乌江’，骗得项羽奉从‘天意’，在乌江自刎。”我说，“如今这个女人，却用这方式来完成了她的杀人标志。虽然因为听见窗外的声音，没有把‘夫’字写完，但是现场写上了这三个字，依旧是一个人所为。”我说。

“经过对现场四周的侦查，发现现场周围没有监控录像。”侦查员说，“也没有第二个目击者发现这个白衣女。”

“你有没有搞错？”大宝哈哈大笑，“她是在用蜂写‘清夫’三个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