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肖大队一边说一边伸他宽厚的手掌。

“杀死多人，还是案件疑难？”我笑着和他握手。

“都不是，是一起涉枪案件。”肖大队说。

“涉枪？”我皱了皱眉，“那现在展如何？”

“本来一切都顺利，但嫌疑人拒不代。”

“都有嫌疑人了？”林涛说，“而且已经抓到了？”

肖大队了。

“看起来，我们这趟，也就是扎实证据，防止嫌疑人零供喽？”我轻松了一些。

“这样，我坐你们的车，一边走，一边和你们说说案情吧。”肖大队说。

韩亮被换到了肖大队的车上，我驾车，肖大队坐在副驾上，大宝、林涛和陈诗羽挤在后座。

“死者叫欧翠屏，28岁，是我们市森镇一个比较有名的‘早西施’。”肖大队说。

“什么叫‘早西施’？”

“就是平时没啥工作，她的丈夫也不让她去工作，让她专心在家里带孩就可以了。但是欧翠屏是个闲不住的人，很多邻居都反映她很勤快。所以，闲不住的欧翠屏有时早晨会在自己的门摆个早摊，炸油条、糍粑之类的早卖，也赚不了多少钱，她丈夫说他也从来都不问她要这个钱。”肖大队说，“重是，死者颇有姿，在周围还是有一些名气的。”

“那她有孩了吗？”

“有一个5岁的女儿。”肖大队说，“丈夫叫赵大壮，是开沙土车跑运输的，收还可以，家境也不错。家里盖了两层的小楼，装潢也考究。”

“夫妻关系如何？”

“据调查，因为赵大壮的工作是主要收来源，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所以在家里是赵大壮说了算，家里的钱也都是赵大壮保。赵大壮负责养家，欧翠屏平时上也就带一些自己赚的钱，打打麻将什么的。”肖大队说，“据说赵大壮脾气暴躁，欧翠屏平时很听赵大壮的话，若有不顺心的，赵大壮会对欧翠屏殴打、谩骂。但邻居们都认为两人的关系总还算是不错的，对于家暴这事儿，邻居们说是一人愿打、一人愿挨。”

“那两个人的情问题呢？有没有婚外恋什么的？”我问。从我们省厅法医科统计的全省命案成因看，现在的谋杀案，很大一分都是因为情纠葛、争风吃醋引发的。

“从目前的调查情况来看，只有欧翠屏的几个同学反映，欧翠屏和同镇的一个叫赵平的男人有些暧昧。”肖大队说，“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两个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他们俩只是中学同学，上学的时候关系就很好。欧翠屏结婚后，除了同学聚会，也没有和他行其他接。”

“好，你接着说。”我说。

肖大队说：“9月15日凌晨4，是赵大壮打电话报警的，说他老婆欧翠屏在自己家中死亡。据赵大壮反映，14日晚上11左右，在女儿睡着了以后，他决定开车去拉几趟沙土。因为最近隔镇上有个政府承接的大工程在夜以继日地行，赵大壮最近白天也都是在给工地上拉沙土。但他认为，晚上去拉沙土，一来车少竞争小，二来工资，三来路上车辆少，往返效率。所以，他准备晚上熬夜去多赚一儿钱。在活到15日凌晨3左右的时候，他家的邻居，也是他的远亲堂兄赵林林给他打了电话，说赵大壮的女儿赵雅半夜敲他家的门，他开门一问，赵雅说找不到妈妈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床上睡觉，妈妈不在房间，也不在小房间，她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