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咋啦？”韩亮说，“我现在的妈就是后妈，对我好得很呢。”

杨大队说：“从调查和手机情况看，是这样，从法医角度看，也吻合。”

“电话是什么内容？”我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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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关机又是什么时候？”我问。

现场院落很整洁，并没有异常的迹象。林涛站在勘查踏板上，用足迹灯照地面。一旁的技术员小骆说：“院里的足迹太复杂了，而且这砖石地面条件实在不好，我们几乎看不一个有特征的足迹

“等等，等等。”我觉得他们分析作案动机有些之过急了，“也就是说，报案人和他们家没多大关系？”

“男朋友，叫孙闲福，是否有暧昧关系，侦查门还在调查。”

我了，说：“尸腐败得很厉害？”

“那手机通话和关机时间呢？”我问。

“啊？杀人凶手？”陈诗羽踮起脚看了看院内，说，“你说她杀了自己的婆婆我信，但是杀了自己的孩我可不信。”

“后妈啊！”林涛从小被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电视剧洗脑，“后妈”这个词在他的脑里和洪猛兽没有多大的区别。

尸已经腐败，就不再备推断死亡时间的条件了。尸的腐败，受着自、环境、气候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一个法医能把一腐败尸的死亡时间推断误差控制在一天之内，就已经很了。大多数时候，还是要结合调查来判断，法医的推断只能看吻合还是不吻合。

“这个案还是有很多抓手的啊。”我叹了气，虽然目前仿佛没有什么线索，但是这两个和案件有着密关系的联系人都还没有找到，一切都还不至于过于悲观。

“什么朋友？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杨大队皱起眉摇了摇，说：“目前我们还没有和杨少业联系上，手机显示是欠费停机。”

“还好。”杨大队指了指天空，说，“天气已经转凉了，而且最多也就三天的时间，尸绿和腐败静脉网已经遍布尸，但是还没有完全形成人观。”

“哦，这怪我没说清楚。”杨大队说，“杨少业因为长期在外打工，一年前才和他的前妻离婚，王壮英是他半年前才娶的妻，而杨永凡是杨少业和前妻的孩。”

刚刚过了夏天的法医，连这已经是度腐败的尸，都会称之为“还好”。其实我也只是随一问，我站在院门的时候，就已闻到了院里散发的恶臭，早就好了被熏的心理准备。

“这个孙闲福的手机也关机了，我们正在积极查找他。”

大队说，“第一，王壮英和本案无关，她的消失只是一巧合。但是这可能基本排除了，因为经过调查，王壮英平时很少离家超过八小时，而从尸腐败的程度以及王壮英手机关机的时间来看，她至少失踪了两天。第二，王壮英和本案有关，至少是个知情者，因为原因，她也被杀了，或者被拘禁了。第三，王壮英就是杀人凶手，她畏罪潜逃或者畏罪自杀了。”

为了赶在天黑前初步勘查现场，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现场勘查装备，走了现场。

“那这个人呢？他对本案也很重要！”

杨大队说：“她一般是两三天给她丈夫杨少业打一次电话，她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她丈夫是10月25日晚间，我猜是打完牌回到家吧。”

“王壮英在10月25日晚间打了杨少业的电话以后，又打了电话给一个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朋友，然后就没有通话了，在10月26日中午时分关机了。” [page]

“不过，这倒是能解释杀害自己孩的心理基础。”陈诗羽用了一个心理学的名词。

杨大队，说：“王壮英平时好打麻将，所以两天没去凑局实在有些反常。今天下午，几个牌友相约来她家找她，发现她家的院门虽然关闭，但是并没有上锁，于是拉开院门，了院。院里虽然没有血迹，但是地面上躺着祖孙二人，尸已经腐臭，吓得几个牌友魂飞魄散，随即报了警。”

杨大队，说：“我来详细说一下。今天是10月28日。王壮英以前不能说每天，但是至少每两天会去打一次牌。她最后一次打牌的时间是10月25日下午。”

“目前，我们派了几条警犬，正在以王壮英的鞋为嗅源，行搜索，毕竟她消失的时间不长，还是有希望通过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找到的。”杨大队说。

“就是说，目前看，作案时间应该是25日下午至26日中午？”我问。

我看夜幕已经逐渐降临，抓时间问：“这时间实在有儿，你刚才说尸腐败程度、手机关机、没去打牌的时间，这些时间都查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