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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林涛说到了重，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林涛默然地了。

“不麻烦，你不是说，爆炸原因是化气罐吗？”林涛说，“虽然化气罐被冲过，没有了痕迹证，但是谁把化气罐从厨房搬到了卧室呢？”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封闭现场。”林涛下了结论。

我表示满意，经过数年的培训，现在基层民警对于提取生检材的技巧都已经驾轻就熟了。我随即又问：“了这么大事儿，占士梅的父母都不来龙番？”

“哦？什么意思呢？”我问。

“你可不要小看相约自杀案件。”我说，“也未必那么容易。”

“杀亲案件确实很难取证。”林涛说。

“那我们可以撤了？”陈诗羽淡淡地说。即便重新让她“参战”，她好像仍然对我们余怒未消。

我摇摇，说：“相约自杀造成一死一伤的情况很常见，但是伤的那个如实供述的又有几个？我经历过的相约自杀案件中，有两个是有代表的。第一，曾经有个现场，一死一伤。女的颈动脉破裂，大血死亡；男的颈大创，但是没伤到大血，没死。这个案件看起来，就是男女相约自杀的案件。后来经过勘查，我们发现女的颈创很，但女的手上却没有血，所以判断是男的割女的颈导致女的死亡。最关键的是，我们通过现场的血迹分析，认为男的在割完女的颈以后，自己走到了大衣柜的镜旁边，对着镜割自己的脖。镜上有少量溅血迹，地面上有大量滴落血迹，都是男的的血。那么问题

林涛和我一起走了屋内，窗挨个儿看了一遍，说：“除了主卧室没有窗，其他各房间的窗、防盗窗都是完好无损的。” [page]

“你确定这是大门的原始状态吗？”一名痕检员正在询问被从队里叫过来的那位着东北音的消防队员。

“刘晨彬若一心求死，他一旦清醒，肯定就会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大宝说，“所以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困难。”

还是林涛更能抓住重，他指着伸来的门，说：“这个门通过钥匙是控制不了的，它相当于防盗门的销，只有在门内手动转动这个旋钮，才能把门转。”

我摇摇，说：“你别忘了，这是刘晨彬的家！我相信，不你们怎么显现，肯定能找到刘晨彬的指纹。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说明刘晨彬在家经常家务？换化气罐这事情，都是他包了？”

林涛引着我们走到了厨房，打开放置化气罐的橱柜柜门，说：“化气罐是从这里被挪的，之前应该连着一个阀门，阀门连着煤气，通向锅灶。所以，我们只需要对橱柜柜门以及阀门行指纹显现，就能找搬化气罐的人了。”

“主卧室的窗被冲击波打去了。”我说，“玻璃碎了，但防盗窗还是完好的，没有撬压，没有损坏。”

“是啊，世态炎凉。”侦查员叹了气，“他们好像完全不在乎这个女儿，拒绝来龙番办丧事。”

我接着说：“这和杀亲案件是有相似之的，就是在现场提取到嫌疑人的痕迹证，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本来就可以在现场或者死者上留下痕迹证。比如在死者指甲里发现她丈夫的dna，能说明什么问题？本来就应该有的，很正常的。”

“那必须的啊！”队员说，“这门，那家伙，老结实了，我踹了几脚才踹开啊。”

“我觉得吧，这事儿一看，就是内人的。”我说，“但是内人怎么的，可是有一番文章要。”

小区似乎已经恢复了宁静，经过一夜的涉，虽然整栋楼周围都拉起了警戒带，但现场上下周围的邻居也都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我们几个拎着勘查箱上楼，见市局技术门的同事正在行现场勘查。

我见大门的门框都已经变形，铁质防盗门的中央都发生了凹陷，对这名队员的天生神力佩服得五投地。

对现场勘查人员来说，能确定一个现场是封闭现场，是至关重要的。一旦确定了是封闭现场，没有，那么就说明这起案肯定跟室内的人有关系。而这个室内，只有刘晨彬和死者占士梅。

“这个相约自杀，可是比较麻烦的。”我说。

“可是我觉得这个案和杀亲案件不同。”大宝说，“杀亲案件都有预谋杀人和案后伪装。这起案件，两个人都在现场，要不是消防队及时赶到，刘晨彬也得没命。所以，这应该就是简单的相约自杀案件。”

“不用说，肯定是相约自杀。”大宝在早晨把情况和宝嫂的父母说过后，也加了我们的队伍。

现场所有人都骤然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