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像外伤致死啊，也没有窒息征象。”师兄有些慌。

“这……这是怎么回事？”师兄打开死者的心包，取心脏仔细观察，“猝死也不像啊，一般猝死都是心血疾病引起的，可是这个人的心脏看起来非常正常啊，连大、脂肪浸都没有。”

我笑着摇摇，说：“这个疤痕，针都看不清了，应该是三年前的事情啦。难这个人卖过肾？”

我和师兄充满期待地看着林涛。

我的心里也在打鼓，用手探了探死者的颈椎，看是否为颈剪切力导致颈髓损伤死亡，但是颈椎也是完好无损的。

林涛说：“我小时候听我妈说，有鬼专门咬人的手指。我们有个邻居，那时候只要一蚊帐准备睡觉，手指就全破了。第二天刚愈合，晚上又破了。后来那个邻居的妈妈在家里请了佛像，就好了。”

我，开始照摘取内脏的程序和术式对死者的每一个脏行提取。

“我迫不及待了。”说完，我拿刀划开了死者的腹腔。

“一个都不符合。”师兄叹了气。

切开死者的肋骨，拿掉骨，掀开腹的大网，死者整个腹腔完全暴在我们的前。整觉，就是很正常。

“从大上看，我们是没有找到死因。”我说，“人的死亡，无外乎六可能。一，疾病，包括衰老死亡，可是死者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保养良好，内脏官正常；二，中毒，死者无呕吐，也没有常见毒中毒的尸斑、血、瞳孔等变化；三，窒息，刚才已经排除了；四，外伤，也一样可以排除；五，电击死，尸上没有电斑，不符合；六，低温，我们在现场就基本意见一致，不符合冻死的特征。”

“啊？！会不会是偷官的人的？！”林涛叫。

一来，排列正常，并没有明显的脏畸形错位；二来，外表正常，没有任何破裂，腹腔内也没有任何积血和积。

“那右边的刀？”师兄说完，取了右侧的肾脏。

我没有急于掏死者的内脏，而是对颈行了细致的解剖分离，结果和预计的一样，死者的颈没有遭受过任何外力作用，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 [page]

我说：“别急，也有可能是一些特殊的毒中毒，或者是一些无法观察的疾病导致死亡。别忘了，我们还有很多辅助的手段。”

师兄说：“不对啊，疤痕明明是在右侧好吗？可是丢失的是左肾啊！哪有取左肾却在右边开刀的理？”

“那就很奇怪了。”

“不是有疤痕吗？”林涛说，“不对，疤痕是长好了。”

我本不理林涛，说：“这损伤还真是要注意。虽然损伤轻微，不至于致死，但是形成机制还真是不好说。”

“会不会是凶手知我们通过观察甲床青紫情况来判断死者有无窒息过程，所以故意破坏了手指尖端？”师兄猜。

虽然很多疾病会导致人的死亡，需要法医组织病理学检验来确证，但是通常这样的尸，内脏都会有多多少少的变化，比如心脏变大，心变厚，等等，都是可以有所发现，并可以对疾病行预测的。

“真的！”林涛瞪着大睛说。

“尸没有明显窒息征象。”师兄说，“甲床正常，正常，睑苍白，显然也不是哽死和闷死。”

“会不会有别的可能？”林涛说。

“看起来，这些创被人拭理过。因为人死了，天又冷，所以现了这白森森的恐怖模样。”我说。

百分之九十九的尸，在解剖开后，法医心里就对死因有了数。可是，对这尸的死因，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一儿数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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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到肾的时候，我在死者左侧的肾窝里摸来摸去，傻了，说：“左边没肾！死者少一个肾！”

我摇摇，说：“甲床都还在，损伤的只是指尖。”

“而且，窒息也是不存在的。”我指着尸，说，“机械窒息有九方式：缢死、勒死、捂死、哽死、闷死、扼死、溺死、位窒息和腹腔受压。从尸的表象看，除了哽死和闷死，其他都可以排除了。”

“傻啊你。”我说，“科普了这么多年，还来说偷官的梗？再说了，偷官可以不留创？隔空取？”

右侧的肾脏上有明显的合后

“那我们俩就取内脏吧，一方面送去行毒检验，一方面送到方俊杰科长那里行法医组织病理学检验。”师兄说。

“哼！”我和师兄异同声地鄙视。

我又和师兄一起对尸开了颅，整个颅脑，也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

我愣了半天，又伸手探死者的腹腔里掏来掏去，说：“没有任何手术线、结扎的痕迹。这个人天生就是独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