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正是让我下定决心投效在您的麾下的原因。”

萨尔狄斯没有说话，他坐在石椅上，目光淡淡地看着跪伏在他前的女沙赫。

他的脸上看不喜怒，也看不他此刻的情绪。

“让我族成为您的麾下，从此之后，我族的制铁技艺、造船技艺从此将属于您。”

女沙赫顿了一顿。

她忽然压低声音，说：“还有，我族跨海而来，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耗时十多年才所绘制的这片海洋的海图，我亦会献给您。”

听到前面那句话时，萨尔狄斯没什么反应。

后面这句话，却是让他神一动。

一张细的海图的重要不言而喻。

拥有了海图，只要有足够的军事力量，就能一一消灭海域中那些零碎的小国或者独立势力，将这片大海整个儿纳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

让这片海域为波多雅斯所有。

然而，他的神在稍微动了一下之后，又平静下来。

萨尔狄斯沉着。

接受海上民投效的好，所造成的隐患以及负面影响等等，都在他心底一一掠过。

虽然女沙赫的话稍微在一侧加了码，但是这筹码还不至于重到能起决定作用的地步。

他依然尚未作最终的决定。

“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些的话，我知了，我会仔细考虑。”

萨尔狄斯一边说一边站起，打算结束这次见面。

只是，就在他侧刚走了两步的时候，从他后传来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今日一直在您边的那位，就是少祭殿下，对吗？”

女沙赫看着停下脚步的萨尔狄斯的背影，目光闪动。

“那位……真是明亮的人啊，就像是光一样。”

她像是慨一般说。

“光芒虽然瞩目，但是，殿下，想必您心底也明白。”

“这世界上，有白日就有黑夜，有光芒就有黑暗。”

“光与影，形影不离。”

“您所前行的那条辉煌的路之上，除了前方的光芒，脚下也必定踩着影，而那影中隐藏着的……”

有光必有影。

影中，总会隐藏着血腥、暗，以及那些不可暴在光下的东西。

“我，正是为那些而存在。”

萨尔狄斯没有回。

但是，他也没有迈步离去。

他背对着女沙赫，问：“你能什么？”

“我会为您搬开您辉煌之路上一切的障碍和绊脚石。”

女沙赫用低沉的声音回答。

“那些不能公之于众的、影之下的一切，我都会以我的方式为您解决。”

——她的方式，便是血腥和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