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没有人，没有事。楼上又起来了？”赵医生神移开，看着依然，“我给你看看脚。”

“孩，我是医生，依教授扭伤了，你得让我给她看看。”赵医生温和地看着程嘉懿，再上前一步。

“嘉懿，别冲动。”依然轻声。

“他吃了个武警。”程嘉懿哆嗦着，抿了抿嘴。

程嘉懿抬起了枪，正面对着赵医生，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妈，我们快走，赶走。”杜一一半蹲着，抓着依然。

倒墙，与大门也只有三四步远，她想要站起来，却本站不起来。 [page]

说着上前一步。

颤动的枪几乎碰到赵医生的白大褂，她看到赵医生的睛里闪过得意。

外边空的，好像暴不曾发生一般，她茫然四顾。

“赵医生。”依然惊喜地叫。

“嘉懿……你……”依然不敢相信地看着程嘉懿，抬起就要去看赵医生。

大楼外是黑的夜幕，比起大楼内的灯火通明，黑暗里似乎潜伏着更多的危险。

“我看到他吃人了。”程嘉懿哆嗦着。

“什么？怎么可能？”依然张着嘴，仿佛不上气。

赵医生一下站住了，依然惊讶了下，转对程嘉懿：“嘉懿，这是赵叔叔，阿姨的同事。”

程嘉懿看着赵医生的睛，看着他就在一步之外。

“离开！我谁也不相信！上走！”程嘉懿叫着，手在瑟瑟发抖。

“别……”赵医生的双手微微一动。

程嘉懿醒悟过来，从赵医生下枪，再推开门。

“我们到哪里？”杜一一惊慌地。

“砰砰砰！”烈的后坐力让程嘉懿的一缩，赵医生向前扑的忽然一顿，他似乎不相信地看着冒烟的枪，面忽然狰狞，双手大开向程嘉懿扑来。

“依教授，你在这里。”赵医生飞快地扫视下楼梯，关切的神情，“你怎么了？”正要上前，看到程嘉懿举着枪，黑的枪正对着他，立刻站下。

“站住！”程嘉懿尖叫了一声，“站住！立刻离开这里！上！不然我开枪了！”

近在咫尺。程嘉懿抬起枪，往前死命一挡。

“枪。嘉懿，枪！”杜一一提醒。

赵医生扑倒枪上的前一刻，就失去了力气，挂在枪上，带着枪一起倒在地上。

如果她能确定枪里还有弹，枪也是上膛的，她会毫不犹豫开枪的。比起那些失去理智的变异人，带有理智仍然嗜血的更可怕。

她知她脸上现了杀意。

只有她自己知，她是用了多么大的意志才抵挡住面前血的诱惑——这人的血更加甜。

程嘉懿满脑都是刚刚那双黑的鞋，还有那有条不紊着嘴角鲜血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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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脚扭了。外边现在怎么样了？”看到熟悉的同事，依然松了气。

程嘉懿也爬起来，恋恋不舍地看了赵医生一。

赵医生缓缓地再上前一步，双手微微抬起，好像要下落安抚。